頓了頓，“我只是眼睛不好使，又不是心瞎。你每天忙前忙後，收拾院子、洗做飯，連口氣都不，我看你這子骨，比起我朗多了。”
蘇青淺的手心沁出了冷汗，咬著，還想再說些什麼：“秦姨娘，我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，不用多說了。”
秦姨娘直接打斷了，語氣乾脆。
“這事就這麼定了。下次如影回來，你便到他的屋子裡伺候。”
蘇青淺的心一點點沉下去，知道從秦姨娘這裡是走不通了。
只能換個方向：“回秦姨娘的話，奴婢與三爺不過見了一次，連話都沒說過幾句。奴婢怕……怕三爺看不上奴婢，到時候反倒惹得他不快。”
以為，三爺子冷酷，若是他不願，秦姨娘總不會強人所難。
可秦姨娘卻搖了搖頭，語氣篤定：“如影那邊你不用心。下次他回來，我親自同他說。他自小聽我的話，不會不同意的。”
一句話，將蘇青淺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。
灶房裡的油燈又跳了一下。
蘇青淺跪在地上，冰涼的寒意從膝蓋蔓延到心口。
看著秦姨娘模糊的廓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…
真的要做三爺的通房丫鬟嗎？
晚風從灶房的門裡鑽進來，吹得油燈的影子晃了晃，也晃得蘇青淺的心，得沒了章法。
……
“淺淺，一會用完膳，你隨我去趟房中。姨娘有東西予你。”
秦姨娘再次開口。
“是。”
片刻後，秦姨娘用完膳，蘇青淺上前小心地扶住的胳膊。
秦姨娘徑直走到櫃，蹲下，指尖在櫃最底層的木板上索，取出一個扁平的木質錦盒。
捧著錦盒緩緩起，走到蘇青淺跟前，將盒子遞過去。
“這裡面的，你拿過去好好學著。”
蘇青淺雙手接過錦盒，這裡面到底是什麼？
主子讓學的，無論是什麼，都得學。
恭恭敬敬地垂首：“是，秦姨娘。”
“去吧。”
秦姨娘揮了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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