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子期勒住韁繩,為了尋找蘇青淺,這京郊的村落、山林、他幾乎踏遍,卻始終毫無蹤跡。
他後跟著的五名侍衛,他們不僅要協助陸子期尋人,更肩負著陸尚書的囑託。
他雖習過些拳腳卻遠不及大哥陸臨淵那般驍勇,這郊外藏著未知的風險,護他周全才是首要之事。
“二爺,過了這片林子,前面有個鎮子,咱們去鎮上歇腳打探一番?”
領頭的侍衛放緩馬速,低聲請示。
陸子期微微頷首,剛要開口應允,耳畔忽的掠過一陣極輕的破空聲。
“二爺小心!”
侍衛反應快如閃電,話音未落便已出腰間佩刀,刀刃“錚”的一聲擋在陸子期前。
三支羽箭如黑閃電般疾馳而來,箭矢直指陸子期的坐騎!
馬匹驚,前蹄猛地揚起,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,部已被箭羽穿。
失控的馬兒瘋了般向前狂奔,韁繩在陸子期手中劇烈震,他只覺重心一失,忙鬆開手,從馬背躍下,重重摔在碎石的土路上。
碎石劃破了他的錦袍,掌心和手肘被蹭得出,他強忍劇痛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卸去衝力,最終後背撞到土堆方停了下來。
幾名侍衛早已飛下馬,五人迅速圍一個圈將陸子期護在中央,佩刀出鞘,刀刃對著道兩側的林,眼神警惕。
“二爺,您怎麼樣?傷著哪兒了?”
侍衛蹲下,小心翼翼地扶起陸子期,目掃過他滲的手肘,眉頭鎖。
陸子期抬手推開他,忍著後背的鈍痛站直子,手拍了拍錦袍上的塵土。
他抬頭向林深,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:“天化日之下,竟敢在此伏擊,到底是什麼人?”
話音剛落,林中忽然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,三十多個手持刀的壯漢跑了出來,為首的是個材魁梧的男子。
他雙手叉腰,聲氣地喊道:“此樹是爺栽,此路是爺開,要想打此過,留下小弟來!”
話音落下,不僅陸子期和侍衛們愣住了,連他後的那幫漢子也齊刷刷地看向他,眼神里滿是疑。
“老大……”
一個瘦高個漢子湊上前,小聲提醒,“您是不是說錯了?”
說話的壯漢——正是謝虎,猛地一拍腦門,糙的手掌在上蹭了蹭,臉上閃過一慌,隨即強裝鎮定地改口:“啊……凸嚕了!是留下錢財來!”
他心裡暗自懊惱:該死,怎麼把僱主的真實目的說了!
他特意帶著弟兄們裝山匪,就是想事後讓府追查不到山寨頭上,畢竟他們的寨子遠在百里之外,誰能想到他們的人會跑到京城郊外作案?
想到這兒,謝虎又得意起來,覺得自己這計策天無,簡直是聰明絕頂。
陸子期看著他這副蠢笨的模樣,又氣又笑,往前踏出一步,冷聲道:“大膽山賊,可知我們是誰?竟敢在京郊劫掠,就不怕府派兵剿了你們的老巢?”
“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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