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仕途,未曾靠過家裡半分,全憑自己的本事一步步打拼得來。陸家有他,將來便不愁後繼無人了。”
話音頓了頓,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裡多了幾分牽掛。
“唯一讓我一直掛心的,便是他的婚事。這些年,上門說親的人家不,可他總說未遇心意之人 ,我和老爺也急,卻也不能他。”
說到這裡,的目又落回蘇青淺上,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“直到你出現在尚書府,我第一眼見到你,便心生歡喜,那時便暗暗覺得,淵兒也定會喜歡你。”
“果然,在他出徵前,我便看出他對你的意,所以我才特意安排你去沁園照料。”
陸夫人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。
“這一次你失蹤,他凱旋迴京一知道你失蹤的訊息,當場就失了分寸,整個人都變了,瘋魔了一般,從前他做事素來沉穩,可那日,他做事衝魯莽,全然不顧後果。這是我最不願見到的。”
“他如今為朝廷重臣,承蒙陛下賞識,可朝堂上人心複雜,多雙眼睛盯著他,就盼著他出點錯。若再因私事失了分寸,難免招人非議,若是被人抓住把柄,後患無窮啊。”
陸夫人一口氣說了這麼多,語氣裡的擔憂與期盼字字真切。
蘇青淺又豈會不明白?
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一顆顆從眼角滾落。
在收到陸臨淵寄來的書信時,便已經明白了他的心意。
這一次,他趕到寧遠城,救於許家二爺的魔爪,他上的腥味與急促的心跳,讓更知他對用至深。
的微微抖著,聲音哽咽。
“夫人的意思,奴婢明白。大爺因奴婢失了該有的分寸,給陸家惹了麻煩,奴婢萬死難辭其咎。今後,奴婢定當謹守本分,絕不再給大爺添麻煩,也一定不會再讓老爺與夫人為難。”
說著,便要再次跪下去。
陸夫人旋即起,將扶了起來。
滿是疼惜:“起來說話,地上涼,別再跪了。夫人還有話要問你。”
蘇青淺被陸夫人拉著站起,垂著眼,還在輕輕拭淚。
“你是個好姑娘,子溫順,又懂得顧全大局。”
陸夫人看著,語氣認真,“我問你,你對淵兒,是否有意?”
蘇青淺沒想到,自己才剛回府,夫人便如此直接地問了這個問題。
帶淚的臉頰瞬間微微紅了起來,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襬,輕輕點了點頭。
陸夫人見這般模樣,忍不住揚起了角。
“青淺,你既對淵兒有意,他也十分喜歡你,那夫人安排你做他的房中之人,你可願意?”
聽見夫人這麼說,的臉瞬間更燙了。
垂著頭,聲音低沉:“奴婢願意,一切聽從夫人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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