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還未亮,陸臨淵便已起。
屋靜得能聽見蘇青淺勻淨的呼吸聲。
昨日兩人依舊是一上一下地睡著。
陸臨淵放緩所有作,膝蓋輕冰涼的地面,以跪姿俯,指尖先試探著了蘇青淺的肩頭,見未醒,才小心翼翼地將人抱懷中。
起穩穩安置在床榻中央,又替掖好錦被,他才拿過搭在屏風上的錦袍,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。
……
長安來得比晨霧還早。
昨夜回去後,他好好的將自己收拾打理了一番。
這才坐在燈下整理陸臨淵要的文書。
剛過月亮門,手腕就被人輕輕拽住,陸臨淵恰好從偏房出來。
拉著出了沁園。
“長安,還記得出徵前爺我同你說過什麼嗎?”他語氣平淡。
長安的耳朵“唰”地紅了,角不控地咧到耳,略顯地躬。
“記得,小的記得大爺說,等凱旋歸來,便許小主一樁婚事。”
“嗯,這你倒是記得清楚。”
陸臨淵挑了挑眉。
“父親母親這府中的丫鬟裡,適齡的也確實不,針線、持家樣樣拿得出手,爺自是會挑選一位和順、手腳勤快的給你做媳婦。”
長安的臉更紅了,舌頭像是打了結,半天只出一句。
“一切聽從大爺安排!”
“好,那你也去準備準備,剩下的事待我回來與母親說了再通知你。”
“哎!長安謝謝大爺賜婚!”
他對著陸臨淵的背影深深一揖,直起時,連腳步都飄了起來。
陸臨淵未再回頭,大步穿過迴廊。
……
大清早,神武門的硃紅宮門剛推開一道隙,許夕、趙嫣然、陳雲兒三人便已並肩站在宮道上。
說是讓太子蕭景夜選妃,實則這東宮主母的位置早已定。
三人之中,唯有一人最能幫太子鞏固政權。
蕭景夜素來深諳權,豈會在這種大事上犯糊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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