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夜冷笑一聲,語氣裡的譏諷如利刃般刺人。
“竟能將皇妹耍得團團轉,讓在人前如此失態?”
他本不願過多手二人私事,可今日蕭靈兒在宮外鬧的靜,屬實折損皇家面。
蕭景夜是自要維護回來,所以此時陸臨淵出來的正好,開罪於他,便是為皇家立威。
陸臨淵猝不及防被當眾詰問,周寒氣驟生,忙雙膝跪地,脊背得筆直,沉聲道:“臣不敢。”
指尖攥,他竟未料到蕭景夜會如此怒,更未想過會在府門外這般發難。
陸夫人站在一旁,聞言如遭雷擊,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,後背陣陣發涼。
淵兒耍弄公主?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張了張,卻因太過驚愕而發不出半點聲音,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,滿心都是不安。
這二位殿下皆是皇上心尖上的人,若是一同得罪了,往後陸家在朝堂後宮的日子,怕是難了。
“哼……你不敢?”
蕭景夜的話剛落,目便瞥見丫鬟扶著的蕭靈兒,聲音陡然頓住。
只見面慘白如紙,往日里滿眼星的眼眸此刻黯淡無,連站都站不穩,渾輕著,毫無半分往日的俏靈,像被霜打蔫的花。
蕭景夜心頭猛地一揪,怒意中瞬間摻了疼惜,眉頭皺得更,大致也猜到了一二。
他側頭給旁的許如影遞了個眼,聲音沉緩:“將公主扶到本宮的馬旁。”
許如影躬領命,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從丫鬟手中接過虛弱的蕭靈兒。
蕭景夜緩緩走到陸臨淵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墨眼眸深不見底。
“陸大人既說不敢,那明日便來趟東宮,好好同本宮解釋解釋,今日這一切,到底是何緣故。哼!”
最後一個“哼”字,他咬得極重,滿含警告,話音落便猛地甩袖,大步走向蕭靈兒,俯將穩穩抱上馬。
蕭靈兒下意識攥住他的襟,腦袋輕輕靠在他肩頭。
蕭景夜快速上馬揚鞭而去。
許如影留在原地,目落在仍跪地的陸臨淵上,神複雜難辨。
愣了片刻才飛上馬,策馬追著太子的影離去。
直到馬蹄聲徹底消失在夜中,陸臨淵才緩緩站起。
陸夫人趕忙上前,手拉住他的袖,聲音中滿是擔憂。
“淵兒!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為何太子殿下會說你耍弄公主?今日兩位殿下同時到訪,到底發生何事?”
眼底滿是焦慮,生怕兒子闖下彌天大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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