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太子寢殿,紅燭高燃,跳躍的火將滿室的喜慶紅綢染得愈發濃烈,羅帳低垂,空氣中瀰漫著新婚的甜膩氣息。
許夕端坐在榻邊,見蕭景夜半晌沒有靜,便緩緩將目移了過去。
燭火映在他臉上,勾勒出分明的廓,這才發現他閉著雙眼,呼吸均勻綿長,竟像是睡著了一般。
往日里,許夕遇見他,也不敢與之直視。
此刻見他閉著眼睛,許夕方才敢放膽仔細打量這位至高無上的男子。
他的眉峰鋒利如劍,下頜線線條流暢而朗,睫濃而,酒後的紅暈漫上瓣與臉頰,添了幾分平日見的慵懶。
許夕著他,心頭像是有小鹿在撞,心猿意馬間,只覺得眼前這人便是世間絕無僅有的至寶,滿心滿眼都是歡喜。
試探著,輕輕喚了一聲:“太子殿下~”
蕭景夜依舊紋不。
別說,他倒真有本事,坐著都能睡得這般安穩。
見他毫無反應,許夕便起,小心翼翼地出手,想要替他寬解帶,讓他能睡得舒坦些。
的纖手緩緩向蕭景夜的襟,輕輕解開繫帶。
剛解開兩,原本睡的蕭景夜忽然緩緩睜開了眼睛,眸中清明一片。
“你在做什麼?”
蕭景夜的目落在搭在自己襟上的手上,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。
許夕被他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一跳,迅速回手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怯地微微低下頭,聲音慌。
“臣妾…臣妾在為殿下寬。”
蕭景夜看著眼前這子豔麗的面容上滿是,眼底出笑意,角微微勾起。
他方才確實有些倦意,竟真的睡去,險些忘了今夜還有正事要做。
他一把攥住許夕的手,力道強勢,將猛地拉向自己。
接著,蕭景夜俯便要上去,瓣即將到的脖頸時,一甜膩脂香氣突然撲面而來,直直鑽鼻息。
這香氣讓蕭景夜胃部猛地一陣劇烈痙攣,並非簡單的反,而是一種生理的、排山倒海般的厭惡,瞬間席捲了全。
“呃嘔…”
一聲抑的悶哼從他間溢位,他猛地收回手,用袖口捂住,另一隻手迅速撐住旁床柱,才勉強穩住形。
臉在搖曳的燭下顯得有些青白,難看到了極點。
“嘔、嘔。”
兩聲急促的乾嘔後,蕭景夜方才喝下的酒水混合著食殘渣,盡數吐在了許夕華貴的太子妃禮服上。
“啊——”許夕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花容失,一聲尖細的驚呼從口中傳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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