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辰時,皇上與一眾皇子回宮之後,陸臨淵理完手頭的事,心急如焚地策馬趕回了尚書府。
回府後,便徑直朝著陸子期的院子快步走去。
這邊,陸子期闖下了這麼大的禍。
他怕被父親和母親知曉,免不了一頓責罰,甚至還會牽連整個尚書府。
因此,他只敢讓小廝去取了些金瘡藥過來,自己簡單理了一下傷口,連大夫都不敢請。
他正坐在床邊,唉聲嘆氣地想著該怎麼跟大哥解釋,房門就被人輕輕敲響了。
“誰?”陸子期心裡一,慌地問道。
門外傳來悉的聲音,“是我。”
“是大哥。”
他連忙朝著旁邊的小廝使了個眼,“快,大哥來了,快去開門。”
小廝連忙過去拉開了房門,躬行禮:“見過大爺。”
陸臨淵進門,目一掃,便落在了床邊那個坐立不安的影上。
“大哥……”陸子期眼神閃躲,本不敢直視陸臨淵的眼睛。
陸臨淵徑直走到床邊,目落在他上那些潦草包紮的傷口上,眉頭皺得更了。
他冷聲問道:“讓柳大夫過來給你看了沒有?”
小廝站在一旁,戰戰兢兢地回話:“回大爺的話,沒有。二爺怕靜太大,被夫人發現,只讓小的去取了些藥過來,自己理了一下。”
“胡鬧。傷口若是理不當,染髮炎了怎麼辦?”
他轉頭看向小廝,“立刻去將柳大夫請過來。”
小廝猶豫了一下,下意識地看向陸子期。
“看他做什麼?快去。”
“是,是,小的這就去。”小廝嚇連忙轉,一溜煙地跑了出去。
房間裡只剩下兄弟二人,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。
陸臨淵在桌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,目沉沉地看向陸子期,開門見山。
“說吧,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膽子倒是不小,竟敢夜闖相府,你知不知道,你這是在拿自己的命開玩笑。”
陸子期耷拉著腦袋,苦著臉道:“大哥,這事……說來話長,小弟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”
“不知道從何說起,那就從頭說。趁著你還沒闖出更大的禍事,一五一十地給我說清楚。”
陸子期抬起頭,看著大哥那張繃的臉,眼眶微微泛紅。
他吸了吸鼻子,終於鼓起勇氣,將事的原委緩緩道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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