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後,皇宮司制房。
“枝枝,這一套新,是東宮陳良娣讓掌事我趕製的,你幫忙跑一趟,讓娘娘試穿瞧瞧,若是有不合適之,便帶回再做修改。”
蘇青淺輕聲吩咐著。
“是,蘇掌事。”
枝枝聞言忙垂首躬,雙手穩穩接過托盤。
端著禮盒,腳步輕緩地往東宮玉秀殿去。
待枝枝走到玉秀殿門前,輕聲稟道:“這位姐姐,奴婢是司制房的,奉蘇掌事之命,過來給陳良娣送制好的裳。”
守殿宮抬眼掃了一眼。
“你將裳放裡面,在此等候一會,陳良娣這會不在殿。”
枝枝點了點頭,捧著禮盒輕步踏殿。
將禮盒輕輕放在桌上,才轉退了出來。
可待站定在殿門外廊下,方才那名守殿宮卻已沒了蹤影,不知去了何。
枝枝只得雙手疊在腹前,垂首立在廊下,靜靜等候。
不多時,便聽見傳來說笑聲。
宮杏兒正小心扶著陳雲兒的手臂,二人說說笑笑地走來。
杏兒一臉諂,笑著道:“娘娘,奴婢瞧著方才在坤寧宮,皇后娘娘最喜歡的人還是您啊,不停的稱讚您越來越孝順知禮了,旁的妃嬪連半句好話都沒得呢。”
陳雲兒抬著下,“那是自然,有我娘同母後的這一層關係在,們家世再好,又怎麼比得過脈親。”
二人說著,便走到了殿門口,這才瞧見垂著頭立在廊下的枝枝。
杏兒當即收了笑。
“你是何人?”
枝枝忙躬行禮,“見過陳良娣,奴婢是司制房的枝枝,奉蘇掌事之命,過來給娘娘送新制好的裳。”
“哦?裳好了?在哪?我得好好瞧一瞧。”
陳雲兒眼中閃過一欣喜,角彎得更高。
“回娘娘的話,裳在殿的桌上。”
陳雲兒未再多說,抬手撥開杏兒的手,抬腳踏進殿,一眼便瞧見了桌上那方禮盒。
快步走上前,手掀開,一襲淡青便了出來。
那素淨無半分多餘紋飾,僅在口位置繡著一小朵飽滿豔麗的石榴花,紅瓣層層疊簇,花瓣邊緣繡著纖細綠葉。
外搭一件月白煙羅罩衫,面料輕薄如蟬翼,呈半明的朦朧質,垂墜和,握在手中輕若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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