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……還剩幾分？”
太醫院院使劉純，聽到皇帝陛下這句問話，一，差點當場跪下。
這是什麼虎狼之詞？
他當了一輩子太醫，給皇親國戚看病，問的都是“病如何”“龍是否安康”。
頭一次聽到問人沒的。
但他不敢多問。
看著皇帝那要吃人的眼神，再看看眼前這三位還在冒著白氣的“剛出鍋”的殿下和太傅。
劉純趕帶著幾個太醫，戰戰兢兢地上前。
“快，拿毯來，給兩位殿下披上！”
馬皇后已經反應過來，指揮著宮人拿來了乾燥厚實的毯，將朱標和朱棣裹了個嚴嚴實實。
王林則無所謂地自己找了件服穿上。
劉純小心翼翼地走到朱標面前。
他先是出手，在朱標的額頭上探了探。
不燙。
溫正常。
他又哆哆嗦嗦地出手，準備給太子殿下號脈。
“臣……臣失禮了。”
他低著頭，不敢看太子的眼睛。
手指搭在朱標的手腕上。
閉上眼，凝神。
這一，劉純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，瞬間就變了。
他的眉先是地擰在了一起。
然後，慢慢地舒展開。
接著，他的眼睛猛地睜開，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他的，也越張越大，大到能塞下一個蛋。
跟在他後的幾個太醫，看到院使這副表，心都沉了下去。
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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