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未亮，星子稀疏。
河邊的風，刮在人臉上，生疼。
河岸上，卻黑地站了一片人影。
涼國公藍玉。潁國公傅友德。宋國公馮勝。永平侯謝……
昨日在東宮書房裡的人，一個不落，全都到了。
他們去了厚重的服與鎧甲，只穿著單薄的衫，在這能把骨髓都凍住的凌晨，一個個臉鐵青，發烏。
唯獨那雙眼睛，亮得嚇人。
當王林與朱標的影從遠出現時。
“唰！”
這群大明朝最頂級的將軍，沒有半分遲疑，作整齊劃一，對著王林躬，行了一個能讓大地都為之震的標準軍禮。
“我等，拜見太子！”
聲音匯一洪流，震得河邊禿禿的柳樹枝條簌簌發抖。
幾個早起路過的宮太監，遠遠看到這駭人的一幕，肚子一，差點跪在地上。
這是什麼陣仗？
滿朝國公侯爺，天不亮跑到河邊，對著太子太傅行軍禮？
這是要兵諫還是黃袍加？
他們嚇得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著繞道跑了，生怕多看一眼，明日自己就了河裡的一浮。
“行了。”
王林只是淡漠地揮了揮手。
“別搞這些虛的。”
“服。”
王林言簡意賅。
“準備上課。”
藍玉等人聞言，互相看了一眼，誰也沒。
服？
在這？
現在？
這風吹得骨頭裡都嗖嗖冒涼氣，再把這層單了，那跟著屁在冰天雪地裡打滾有什麼區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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