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律沒再多問,也沒說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,就這麼吊著呂卿。
“後面我讓人跟著你,除了必要的活都推了。”
“企業投資資格和買房資格都給你批下來,專注幕後就好了。”
呂卿張了張,想反駁,可一想到剛從那場險境裡,到底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的黴頭,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
不知道宋律信了沒有,但無論如何,眼下算是躲過一劫。
更重要的是,那紙被惡勢力著的霸王合同,總算有了解決的希。
可奇怪的是,心裡並沒有因此鬆一口氣,反而更加惴惴不安,歸結底,這次的坦白,本就不是全部,還瞞著池繆的事。
那是真正不敢的雷,真怕哪天出來,宋律會當場掐死。
畢竟池繆圖的是讓宋律倒臺,兩人之間是實打實的利益衝突,半點回旋餘地都沒有。
第二天呂卿要去劇組拍戲,首接被宋律安排保鏢24小時跟著。
呂卿看著穿西裝的男人,敢怒不敢言。
宋律轉過子看,“現在無論哪裡,治安都不好,港城黑勢力混,你以為申城沒有?”
呂卿:“你該做的難道不是讓治安好起來嗎?”
宋律:“那不是我的職責範圍,不過申城政府也在努力維護治安,凡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。”
宋律說完後,看向臉冷淡的呂卿,有些好笑開口:
“你生氣了?”
呂卿:“我不該生氣?”
宋律呵一聲,往前走幾步,走到面前,給理了理長髮。
他微微垂著眼,目沉甸甸地落在眼睛裡,語氣卻仍舊不不慢:“你不是說是錢晉在威脅你籤那些合同嗎?他後面要是報復你怎麼辦,這些人,是保護你的。”
呂卿:“也是順便監視我的,對嗎?”
宋律沒否認,反倒笑了,手輕輕了的臉,指尖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涼意:“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們卿卿生氣。”
他頓了頓,笑意斂了幾分,聲音低下來,“可你怕什麼呢?還是說,你有什麼瞞著我的?”
呂卿後退半步,膛微微起伏:“我的私到嚴重侵犯。”
“嫌疑犯沒有私。”宋律毫不客氣地堵回來。
呂卿震驚,退後一步看他,“我什麼時候嫌疑犯了?”
“你心裡清楚。”
“那你讓我走不就好了。”
宋律想了想,回答道:“你知道,一顆棋子,還沒派上用場就廢了的後果是什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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