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分鐘,顧徊桉下樓,拿過藥膏。
“一下,一會兒就不疼了。”
除了第一下,剩下的三下本不會疼,不過他猜,閔熙肯定記仇了。
閔熙把手背在後,冷著臉,上樓。
他看著垃圾桶的戒尺,笑出聲,對後面進來的人說道:“跟老張說,他孫子的戒尺得讓他再買一個了,找公司報銷。”
顧徊桉想了想,“買兩個吧,到時候給我一個。”
顧徊桉敲門,對方不應。
“以後四天喝一次,我有一瓶漢帝茅臺,改天給你送來,收藏還是喝,隨你。”
閔熙不說話。
顧徊桉繼續說,“不要啊,看來真的吃教訓不喝酒了。”
下一刻,門開啟。
“你之前不是說三天喝一次?”閔熙問。
顧徊桉看著閔熙髮凌的模樣,明明在生氣,可還是因為一瓶漢帝茅臺出來,他知道不該在快氣死的時候笑,可是有時候真的忍不住。
“看來你也知道,可是你剛剛違反我們的約定,現在加一天。”
閔熙抬眼,“你說的漢帝茅臺,是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出手,“抹吧。”
算了,為了傳說中的那瓶酒,先忍了。
顧徊桉:“以後不要撒謊,可以嗎?”聲音溫和,不再見嚴厲。
閔熙嗯一聲。
顧徊桉拿過的手,閔熙的手心有些紅,但是溫度在他手心裡涼涼的。
顧徊桉一隻手託著的手背,另一隻手掠過手心,閔熙不由自主往後,下一刻手下面的那隻手,拇指和食指正好住的手腕不容退。
冰冰涼涼的霜在手心化開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。
閔熙和顧徊桉同時看著這隻手,五個手指頭張開。
5
閔熙突然想起來了
“哥哥,你為什麼不問。”
。他醒提來彎了彎上向時同頭指手個五後隨,手隻那著看目的著順,眉皺桉徊顧
……五
。呢問他讓想直一來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