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徊桉並沒有立刻說話,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顧徊桉詢問:“為什麼問這個?”
“沒有為什麼,想問就問了。”
閔熙枕著他的肩膀,曬著背,單薄的脊背過薄而的衫出肩胛骨,顧徊桉可以輕易到。
閔熙聲音很低,有些撒:
“哥哥,今天是週一,明天就能喝酒了吧。”
知道顧徊桉好酒絕對不,閔熙進了這裡猶如老鼠進米缸,可惜的是隻能看不能喝,這簡直就是折磨!
“你記錯了,是後天。”顧徊桉說道。
閔熙:“……”
下一刻,下被人抬起。
顧徊桉垂眸看著閔熙的眼睛,重新找回主場:“你知道我喜歡你?”
閔熙哦一聲,“喜歡我很正常的,好多人喜歡我,想睡我。”
“是嗎?比如?”
閔熙皺眉,“比如?比如是誰?”
顧徊桉低頭,沒有酒味,這是大腦早就被酒泡了。
顧徊桉:“那你呢,你喜歡我嗎?”
閔熙:“我不太喜歡,如果你滿足我的願,我就會喜歡你。”
顧徊桉都不稀罕問了,肯定是跟酒有關。
醫生說戒酒前期會心焦慮格外想酒,閔熙現在應該就是這個狀態。
的助理還說這閔熙這兩年喝酒很兇,早晚都喝,大多時候喝的是白蘭地,威士忌,伏特加,全是高度酒,且不佐餐,不佐餐是因為吃別的食味道不好聞,所以寧願不吃飯也要喝酒。
酒鬼活到現在,沒出現大問題,也算命大。
且,拍出高價的畫作大多都是酒後創作的,或者是醒酒後創作,當時顧徊桉從程麗裡得知的時候,都不知道該慨什麼了。
別人以為清新俗的不食人間煙火的Sherry,實則是握著酒瓶的酒鬼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丫頭想當現代主義油畫界的李白呢。
顧徊桉每次越瞭解閔熙,就又頭疼又想笑。
他握住的後頸,迫使閔熙從他肩膀上抬頭,“我不是上帝,滿足不了你的所有願,而且即使是上帝,也不會滿足sherry不好的願。”
隨後低頭吻上那個緋紅的薄,剛剛打炮的閔熙有些驚愕,下意識往後退,卻被脖子後面的那隻手阻止,隨後被強著往他懷裡去靠,加深親吻。
另一隻手順著腰慢慢索爬上後背。
閔熙第二次到了一種被掌控的覺,上一次還是在影音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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