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熙上車坐在後排,看著窗外,抖著,咬著手指甲,大寬鬆掛在上,鴨舌帽遮住那雙越來越空的眼睛。
前排司機是原來的司機。
過後視鏡看這模樣,習慣詢問:“是去酒吧嗎?大小姐。”
閔熙怔愣片刻,隨後慢吞吞把眼睛看過去,和司機在後視鏡對視。
隨後轉向窗外。
而司機很自然地把車開到了酒吧地下場。
京北,Kylie酒吧,全市最貴酒吧,營業時間是24小時,裝潢奢華,空氣是冷的,主調是白燈和黑。
酒吧挑高到33米,極其空曠而寬敞,用的是黑大理石隔離了小型私空間,而二樓是包廂。
因為價格問題和時間是中午,裡面的人不多。
閔熙輕車路坐在吧檯旁,調酒師見到人了,“sherry,好久不見,還是老樣子?”
閔熙剛想同意,突然說道,“等一下。”
調酒師抬頭,那雙帥氣的臉彎下腰,耐心傾聽。
“有沒有那種,有酒味道,但是沒有酒的飲品?或者不含酒的酒?”
“……sherry,抱歉,暫時還沒有。”
閔熙笑了兩聲,隨後抬了抬下,“繼續吧。”
是一杯非常經典的Long island ice tea,伏特加,金酒,白朗姆,龍舌蘭,君度,和檸檬各15ml,最後是可樂糖漿封頂。
高濃度尾酒,大多數人喝了斷片的程度,現在的閔熙,已經斷不了了。
拿到手,閔熙的手被冰了一下,看到面前的酒,也不抖了,心裡也不了,這真的是一抹良藥。
閔熙覺得戒酒就是個笑話,又不是把酒當水喝。
又沒出病,為什麼不能喝,一杯酒而已。
可是,其實不喝也可以,今天早上臨出門前顧徊桉給倒了兩杯了,喝酒從不佐餐,因為會有不好的味道和不好的品酒驗。
而顧徊桉尊重了這個飲酒習慣。
閔熙開始了心深拉扯,早上喝了,其實現在不喝也沒關係。
只是焦慮後的習慣嗜酒,現在冷靜下來了,或許真的可以改變一下。
但是現在找不到事可做,沒有任何興趣。
閔熙坐在座位上一不。
鴨舌帽下的臉瓷白麗,調酒師只能看見高的鼻樑和嫣紅的。
調酒師詢問:“是不滿意嗎?我再給你調一杯飲?酒含量不足1%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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