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熙坐在顧徊桉的懷裡,下靠在他的肩膀上,這是以前最的姿勢。
顧徊桉拍拍的背,“了嗎?回去吃點飯休息一下?”
閔熙手攥著他的襯衫,“我的生理學父親,是誰啊。”
很是平常的一句話,好像是隨意問出口的。
但是攥著他襯衫的手的關節已經泛了白。
顧徊桉抿,“宋律。”
閔熙沉默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就在顧徊桉想要開口安的時候,就聽到了閔熙的笑聲:”我可真會投胎。”
不知是自嘲還是真心實意。
“我的生理學父親,是宋律,你們,都知道。”
昨天那幾眼的不對勁不是沒理由的,心底湧上的不對勁不是毫無理由的。
顧徊桉沉默,隨後才說,“是的,我也剛知道,但是還是抱歉讓你以這樣的方式得知。”
閔熙閉眼,“宋律,才是最該死的那個。”
咬著牙,“我的一切不幸都源自他們為了權力和利益的博弈。”
的一切幸運,也源自他們的權力和財富。
賬戶那些錢,不是虛假的,甚至有人刻意討好,不是因為閔式開,而是衝著宋律去的,就跟個傻子一樣,居然去想要閔式開的父。
“我討厭他們。”閔熙說道。
顧徊桉:“我知道,他們都會付出代價。”
顧徊桉抿,還是沒有問關於媽媽的事。
是不想問還是不敢問。
但是呂卿聯絡他了。
回到明鏡湖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九點。
顧徊桉喂閔熙喝了碗粥,又讓去洗澡。
閔熙躺在床上,看了看彎腰頭的男人,眉目溫和,對講:“晚安,有什麼事明天講。”
隨後站起,打算離開。
下一刻,閔熙的手拽住顧徊桉。
“你可以抱著我睡嗎?”
顧徊桉轉,垂眸,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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