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瓴嘖一聲,小年輕多恩啊,恩到與全世界為敵呢。
想到這裡,他掀了掀眼皮,看向病房,有些慨道:“這對鴛鴦快要被分開了,也別把人整死了。”
樓辰唉一聲,他在人心中形象那麼差勁嗎?
”你真誤會了,我們在大陸,也不能做違法紀的事,殺人犯法。”
“只不過是想著問些問題,問完就走。”
宋瓴點頭,拍拍他的肩,“早點結束,都這麼晚了,還讓你們加班,顧哥指不定摟著人睡多香呢。”
樓辰:“……”
宋瓴沒看到想看的熱鬧,頗為無趣,打算去看了姑姑就走。
這時候是凌晨,也不知道他爸急匆匆來幹什麼。
到達VIP樓層,走廊只有幾個保鏢站著,保鏢見到是他,沒有阻攔。
宋瓴順暢走到病房門口。
開啟門,剛開啟一條就聽到裡面姑姑歇斯底里一句話:
“宋律他怎麼不去死,看著自己兒和外甥相也不害怕真出難收場?”
宋瓴第一次聽見姑姑口,聲音還帶著哭腔,自從他有印象以來,這個小姑姑一直是明溫的,什麼時候這樣說過話。
還有,說的話……
“還有你們和閔式開,全有病,閔熙有什麼錯,被你們漠視至此。”
“沒有漠視,阿藝,有些事解釋不清楚。”宋楚河的聲音有些無奈。
“放屁!什麼解釋不清,那是你們沒理。”
“你們的沒有漠視是人進局子撈出來,其餘的不管是吧。”
“宋楚河,我怎麼有你們這樣兩個哥哥,我們宋家是沒錢還是沒人?把孩子放別人家養,宋律他看不起呂卿就別睡人家啊,一副玩不起輸不起的慫樣。”
宋瓴震驚。
什麼東西?
本來懶懶散散的人,此刻不自覺直起。
宋瓴對於閔熙是自己妹子這件事反應了好長時間。
他似乎是難以想象這樣一個神經質的人居然流著宋家的。
也不對,他對於大伯和爸爸這樣的作也接無能,全家都是有病的。
宋瓴敲了敲門,裡面突然安靜下來,宋楚河沉聲:“進。”
宋瓴進門,裡面的人看到他,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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