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瓴此刻還有些不真實。
原來,原來,閔熙的背後是宋家,當初一些人藉著閔熙資產凍結往下查,查的就是他家。
……
宋楚河也有些煩,直接說道:
“你們都當不知道啊。”
宋藝,宋瓴一起看過來,面無表,好似在說你覺得可能嗎?
宋楚河揮了揮手,“我走了,太晚了,早點睡。”
宋瓴跟人告別,和父親一起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宋瓴開車,父親坐在副駕駛。
宋瓴抓問道:“爸,真的啊,你們怎麼不早說,我青春期的時候,萬一也喜歡上閔熙怎麼辦。”
話還沒說完,後腦勺就捱了一掌,“你找死啊。”
宋楚河罵完就嘆氣,他了額頭,眼睛有些累。
“你大伯20多年不結婚,就是那個人留下的影太大,你別多管閒事。”
宋瓴有些唏噓:“沒想到大伯是種。”
宋楚河嗤笑:“種?你大伯?”
他搖搖頭,20多年沒見面了,還能剩多,只是恨意和不甘心罷了。
他咳嗽兩聲,也有些力不從心,他年紀也大了,工作久了也會力不從心,此時也慨:
“年過半百的人了,還整天一個人,他心裡怎麼想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
宋瓴心想,他看大伯活得好的,依舊姿卓絕,被譽為最帥領導也不是虛的。
原來不是一輩子奉獻事業,是給別人,別人也不要就丟這了啊。
想到這裡,他居然也不太怕大伯了。
他突然想起閔熙,那雙眼,怪不得啊,他以後再見眼都要有下意識去懷疑對方是不是宋家的種的影了。
宋瓴失眠一宿,第二天白天就給顧徊桉打電話。
對方接起時,宋瓴立刻就說: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。”
宋瓴沉聲重複一遍:“顧徊桉,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顧徊桉關上臥室的門,往自己臥室走去,平淡開口:“比你們早一個月。”
宋瓴呵一聲,“你還嚴。”
顧徊桉:“過獎,不如你們家那兩位,嚴了20多年你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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