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做到這份上,也是世間罕有。
“那接下來該怎麼解釋?”於秘書詢問。
宋律掀眼皮,“跟誰解釋?”
於秘書說道,“我是想問閔熙小姐如果回來,該怎麼向上面解釋?”
宋律:“上面知道。”
於秘書睜大眼睛,“您說什麼?”
宋律:“直系親屬必須要報備,知道的也不多,就那幾個,上屆兩委一把手都知道,我得對組織有所坦白。”
這是八年前他和父親決定的,當時正是最好的時候,也是最有利於他的選擇,小範圍化解了未來被潛在政敵拿來做文章的風險。
他習慣走一步看十步。
——
——
閔熙在宋律走後坐下休息了會,有些口乾,又掃了眼面前狼狽的餐桌,茶水全讓給揮地下了。
閔熙站起去冰箱拿了瓶橙,隨後開啟喝了口。
全程一直靜默,沒人說話。
呂卿也不知道說什麼,好像說什麼都顯得虛偽,當年是不要閔熙,如今也覺得不適合在一起,彼此心裡都有刺,本做不到坐下和解。
也就只有宋律太過自我,覺得一切都可以強求。
閔熙喝完橙離開了。
覺得的態度已經很明顯。
走到半路,閔熙停下,過了一會兒才說:“我也恨你。”
呂卿:“應該的。”
——
呂卿靜靜坐在那裡,此時閔熙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。
靠在椅背上出神。
直到傭人進門收拾房間才上樓。
從二樓窗簾看下去,門外警衛員一兩個,不多,但是看,也是足夠。
閔熙子隨了宋律,好的,隨,只有無盡的耗苦楚獨吞。
閔熙出門,李申開啟車門,坐上車。
李申上車後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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