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是顧徊桉拽著閔熙離開的。
他並不想看到閔熙和費鶴行進行過多流。
費鶴行是真有病,閔熙又沒有。
流多了,閔熙容易被帶歪。
閔熙被拉著走,沒拒絕,不過他回頭看向那個奇怪的Finn,那個男人看到回頭,他勾挑眉,緻的容貌有些妖孽,抬了下手臂打招呼算作告別。
費鶴行兜看著閔熙離開,看了會兒,對著跟上了的裴行毓說道:“閔熙,不簡單。”
裴行毓擺了剛剛湊上來的明家四小姐,走到他面前,彈了彈胳膊,“很簡單。”
“一個沒有心計的大小姐,越簡單就越不吃各種計謀和拐彎抹角的試探,在局中央的人,不需要到逢迎,逢迎了也沒用。”
權力和利益的組合的大山,誰都越不過去。
費鶴行:“我討厭你們打啞謎,不想讓我知道那就閉好嗎?”
又不說,不就是吊著他去查嗎?他最八卦的人能不去一探究竟嗎。
裴行毓看他一眼,“我也不知道,瞎猜的,你有什麼好奇的,首都那邊跟你八竿子打不著。”
反正但凡有點敏銳的都該明白,只是沒有波及自己的利益,他懶得去查。
費鶴行呵一聲,誰說沒有,首都宋家,可是把他舅舅池繆拉下去的贏家。
當然,他一個港城富商難見天,也就蹭蹭旁枝末節。
突然,他勾著的角稍稍放平,又看向顧徊桉兩人離開的方向。
他嘆道,“我以前一直以為Alex會找一個知書達理溫賢惠的孩然後繼續度過他無聊又機械的一生。”
就像豪門大多數繼承人一樣,找個能幫他打理家族事務的太太,做模範夫妻。
雖說當時和閔熙聯姻,但是都猜不長久,可現在,不見得。
裴行毓戴上墨鏡,不打算理旁這人,他打算離開了。
他還記著顧徊桉提醒的明家那檔子事,不想再在這裡待了,大過年的,他還是想回去過年。
回去的路上
顧徊桉開著車,這是閔熙第一見見他開車。
以往他都是坐在豪車的後座的。
襯衫挽起,單手開車。
“春節後有什麼打算?”他詢問。
閔熙:“繼續去梔上班吧。”
好像沒有事業心,但是還是願意每天去辦公樓裡坐坐,看看珍妮弗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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