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四人吃了頓沒有酒的晚餐。
費鶴行味同嚼蠟,喝了幾口可樂,“沒有酒,沒辦法活的嘛。”
“Sherry,我對你的遭遇到同,我難以想象如果有一天有人阻止我喝酒我會多麼崩潰,酒是這個世界上最妙的飲料,會讓我的靈魂飛起,不同的味道有不同靈魂。”
閔熙點頭,這人來這裡那麼久,嘰裡咕嚕嘰裡咕嚕,總算能聽出幾句合心意的了。
看向旁邊淡定切牛排的男人,嘆氣,還是下了心裡的話。
低頭喝了口果,吃了口對方遞過來的牛排切塊。
樓辰大塊吃,他倒沒別的想法,老闆這裡的都是外面吃不到的同源食材,牛可能吃神仙長大的,都特別味。
上次他找了三星級西餐米其林餐廳,也不如這裡的牛。
據說是家族特供養基地裡的。
四人吃飯結束,費鶴行才說了來這裡的目的。
“你想開公司嗎?”
閔熙聞言抬頭,和費鶴行的眼睛對上。
顧徊桉:“Finn,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麼。”
“我在賺錢,你不想讓你的小甜心也賺錢嗎?Alex,如果是這樣,這可不太好。”
閔熙:“我說了我什麼都不會。”
費鶴行嘆氣,“手裡有刀不用,只會生鏽,反而傷了自己,同理,手裡有金子不撿,反而會被絆倒摔跟頭。”
閔熙:“金子外面的汙穢你給我嗎?別一副過來人的經驗給我說教。”
閔熙站起,冷眼看著費鶴行,隨後又看向顧徊桉,轉而離開,“我吃飽了,你們慢用。”
人離開後,顧徊桉把叉子放下,看向男人。
費鶴行鼻子,“不好意思,給你把人惹惱了。”
顧徊桉:“廢。”
費鶴行冷笑,“我幫你,給你試探,你還罵我,呂卿回國後的蹤跡我也查不到,但是我猜出來了。”
“能把這麼一個活人蹤跡全部藏的,絕對不是閔式開,還能是誰?”
“我那老舅臨死前可還念著呂卿恨著宋律麼。”
說到這,費鶴行有些嘲諷。
以前叱吒風雲的人,臨死前不是悔恨棋差一招的輸局,而是和一個棋子的錯過。
也對,膽小鬼是不敢回首敗局的。
“前一世恩怨煙消雲散就是過去,況且遲繆不是我老子,我也沒道理拉別人下水,但是宋家不講理,卡我費家進軍陸二十多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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