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秘書是在給閨買蛋糕的時候接到的機場的電話,顧徊桉的私人飛機還有半小時落地。
於秘書結束通話電話,先付了錢,給人打電話,讓人來取蛋糕給兒帶回去。
他先去機場,這親子時又要延期了。
沒辦法,工作得排第一啊。
知道的人太多不好,況且知的心腹去辦也辦不好,他得親自去攔一趟把人哄過去,不然領導不開心,質疑他的能力,對於他以後的發展沒好。
年近40歲的於秘書,在別的地方也是有資格坐主位的,他可以說是宋律的話筒存在了。
但是在這種事上,提宋律更不好使了,於秘書愁啊,開車的司機詢問:“是有什麼棘手的嗎?”
於秘書沉沉嘆氣,坐在後座,看著外面沉沉的天空,“是棘手的,這家事啊,有時候比國事都難。”
司機也笑,“是啊,不然為什麼會有家不治何以治天下的說法呢。”
於秘書變了臉,司機不知道他是去幹什麼的,但是他知道自己是去理領導家事的,這話不能說,他也不能認同。
司機從後視鏡看到他的臉,也覺得自己說錯話,趕補救:“不過也不難,親嘛,無非就是有些誤會,說開了團結起來就好了。”
於秘書擺手,“要這樣可就好了,說不開,說開了也不會有人讓步。”
一團死結,解不開的。
所以面對這一個個死結,還是二十年前的,還執著個啥啊,於秘書有也理解不了宋律的偏執。
他覺得得領導只適合工作,本不適合結婚生子,這樣說一不二強勢的人不適合婚姻和家庭,或者需要子一點的妻子和服從好一點的孩子,以克剛嘛。
可是看閔熙那個狠勁,簡直是個不鏽鋼,父兩個上,難以想象。
所以宋律這樣的人就適合把力投到事業中去,比如以往二十年。
據說宋書記是中央現任職領導中,最罕見的工作狂,下基層走訪,開一個七八小時的大會,太經常了,或許是因為不結婚在某些評估上拖後,所以其他方面補回來,二十多年來幾乎不休長假,也不休病假。
人不貪財和不人兒,財務往來更是明,更不參與派系,從二十年前池家那事低調後,再也沒有明目和哪個人走得近,近些年提拔人也是完全以對方工作能力考量。
在外省任職期間,步步穩升,任職的省份經濟實力上升明顯。
即使是呂士,也和他沒有財權往來,只有那些個見了面就吵的“分”,雖然槽多無口理得不忍直視,但是影響不大。
如果以能勤績考核標準,宋律無疑是合格的。
這樣的人,政治人,幾乎沒有弱點,不貪權但是向權靠攏。
所以只有閔熙,也只有一個閔熙,是他唯一的弱點。
不好辦啊,於秘書抹了把臉。
還有顧家顧徊桉,那個不聲低調但有權的人。
顧徊桉可比閔熙難搞多了,閔熙心思簡單,也就脾氣差,但是邊那位,脾氣是看著好,心思一點都不簡單啊。
於秘書又嘆氣,嘆氣期間,車子已經順駛機場,機場的經理已經帶著人出來等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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