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兩相悅人又跑不了,年人了,這選擇不至於選不對。
裴行毓又問了一遍:”你們也不阻止嗎?”
宋瓴哦一聲,“和友雙宿雙飛了,不阻止了,全。”
“不可能吧。”
宋瓴似笑非笑,“怎麼不可能,顧哥不也是為了前妻做了那麼多事嗎?”
“那能一樣嗎?”裴行毓說道。
後面這個自己就能兜得住影響不了什麼,可陸亭南可是在上升期。
裴行毓轉頭看向不遠的閔熙,閔熙坐在麻將桌前,著牌,燈下的的側立,面部摺疊度很高,下頜線清晰緻,鼻樑高,在往上看,那雙眼都要挑到天上去了。
他轉看了眼宋瓴那雙特徵明顯的宋家傳式丹眼。
心裡有了大膽的猜測。
不會吧……
裴行毓早就想過,之前在港城跟費鶴行聊天他就說過,閔熙上牽扯的多。
為什麼是,偏偏是。
現在不就有答案了嗎?
如果閔熙真和宋家有關係,那可就真神了。
有了這個猜測,裴行毓沒再說話了。
他得回去找他爸商量商量,顧宋兩家可能早就暗地裡做了事了。
閔熙打完麻將,已經是晚上11點。
顧徊桉帶著閔熙離開,他牽著人的手,了的指關節,調高了車溫度,隨後才說:
“沈輕染和陸亭南要出國了。”
閔熙嗯一聲,突然想起之前從沈輕染那裡得知自己是配的時候,的結局悲慘,雖然沒死但是被斷絕父關係。
原文自離婚到下線,顧徊桉沒出現過。
可是為了搞清自己是不是被縱的npc捅了陸亭南一刀進了局子後,顧徊桉直接就出現了。
太蹊蹺,顧徊桉怎麼就突然蹦出來了,蝴蝶效應也不會起這麼快吧。
而這些天經常做夢,夢裡的畫面不清晰,不確定那些夢是隨便夢到的,還是沈輕染正在做的,所以因為共腦也夢到了,是和所謂“原文有關”。
如果又是共腦過夢境得知原文,這到底是不是沈輕染故意的。
閔熙抬手捂住頭,顧徊桉低頭,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,皺眉的人,“怎麼了?”
“用腦過度了,我腦子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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