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熙和顧徊桉從壽宴出來。
兩人沒打算留下吃飯,顧徊桉不喜歡在這樣人多的地方用餐,雖然他奉行的是和同塵之道,但是也有自己的喜惡。
尤其是那些藉著應家這方平臺,便能隨便湊上來,說著毫無營養的奉承或試探的“不清不楚”的人。
空氣裡浮的香水、酒氣與食的膩香混雜也有些不舒服。
而且,最重要的是,楊家那個小公子居然跟閔熙告狀。
太自不量力,且廢。
心思微轉,他的手臂已自然而然地環過閔熙後,手掌虛虛攏在纖細的腰側,是一個看似隨意,實則充滿佔有與宣告意味的姿態。
他面上端著無可挑剔的淺笑,與最後寒暄的應家人頷首致意,步履從容地帶著閔熙向大門走去。
閔熙聽著他們你來我往的客套,對於剛剛的事都自過掉,能撇多遠撇多遠。
應家宅邸門前的路極為開闊,柏油馬路乾淨到好似沒有一點灰塵,兩旁整齊停泊著的各豪車,顧徊桉的黑邁赫從後方悄無聲息地出,穩穩停駐在眾人面前,車線條流暢而沉默,彰顯著主人不顯山水的分量。
顧徊桉轉,與應泰的長子,一位同樣氣質沉穩的中年男子握手,“應叔,您留步,我和閔閔就先告辭了。”
對方點頭,“替我向顧主任問好。”
“一定。”
顧徊桉把手放在車簷上,讓閔熙上車。
隨後繼續說了兩句話,才離開。
邁赫沉穩駕駛離開,獨獨剩下送客的主人家和保鏢等人。
人一離開,宅門前送別的眾人神似乎鬆弛了些許,不多時,邵家的邵毅梵也獨自走了出來,面已然恢復了一貫的冷靜自持,彷彿不久前在宴廳中被閔熙三言兩語堵得下不來臺的一幕從未發生。
但是實際上,好戲應該才剛剛開始。
他作為棋子率先“衝魯莽”揭開了帷幕,剩下的就給執棋手了。
邵毅梵是自己來的,沒有保鏢沒有助手,自然自己一個人走。
他坐上車,看向剛剛邁赫消失的地方。
閔熙剛剛的模樣真假難辨,閔熙這個人也邪,任又擺爛的大小姐。
靜靜等了十分鐘,副駕駛的車門開啟。
對方開門見山,“宴會上你說的是真的?閔熙的世跟那位有關?”
江語寧心還是震驚,看邵毅梵這個樣是真信了,那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閔熙是腦子有病才會瓷那位,誰會平白無故直接說出這個名字
如果是假的,閔熙也太狂妄了。
如果是真的,那就是爸爸太狂妄了,還想著跟宋書記搶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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