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夫人驚愕，捂住口。
“是聖上下的旨。因為他被流放，還竟想草菅人命。”
“只可惜聖上下旨下的太快了，不然我還想讓他回到京城，當著他的面好好問一問。”
陳鬱真看向皇帝，皇帝攤開手，無奈的笑了。
陳鬱真漂亮的眼珠轉過來，他看著陳夫人，一字一頓道：“夫人，現在告訴我，你知道你深的兒子陳堯死了，是什麼覺？”
陳夫人踉蹌的跪在地上，乾的說了句：“臣婦……謝主隆恩。”一滴淚滾落在地上。
看著倒是很平靜，陳老爺在那咧著哭，陳鬱真厭煩極了，一撇手，心領神會的劉喜就將他拉出去。
陳鬱真冷聲道：“你兒子禍從口出，他死的不冤枉。可歸結底，他是本可以不死的。”
“陳夫人，你我都知道，但凡他不和陳嬋的事沾邊，他都是本可以不死的。”
“你再看看你邊的人。你的兒，你唯一的骨。侍候你幾十年的老僕。哦，還有你的孃家人們。”
“這些人的人命都在你手上，你讓他們活，他們才能活下來。”
“現在，陳夫人，你看著我的眼睛。”
陳夫人盯著陳鬱真，陳鬱真道：“你告訴我，是誰殺了陳嬋。”
他漠然地看了一眼眾人，一字一頓：“我不會牽連無辜。但若是你不告訴我，你們所有人，都要死在這裡。”
年紀大的嬤嬤撐不住，跪倒在地上。底下一片嗡嗡聲。
陳夫人冷漠的回過去，肩背直，角揚起一抹譏笑。
清楚的明白，陳鬱真是在詐。
陳鬱真這樣通讀四書五經的人，怎麼可能和皇帝一個做派，隨隨便便就殺人。
他說這麼多，不過是篤定了是殺了陳嬋，想讓自己站出來而已。
眼角餘掃到形略有些的陳玄素，現在，在乎的人只剩下一個兒了。
會拼盡全力保護好自己的兒。
陳夫人嘲笑道：“陳大人。陳鬱真。您就算再威我，也不能把黑的說白的，把死的說活的。”
“你所懷疑的是我。可我如果真想弄死陳嬋，為什麼不一塊把你弄死呢。”
“畢竟，陳嬋只是個姑娘家，而你，那時候已經在讀書上展現出驚人的天賦了。”
陳鬱真沉默。
事，又再一次陷了僵局。
第206章 象牙
夜正濃，白日的喧囂歸於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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