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形高大，當他冷著臉看人的時候，就有一種無形的迫。這種迫再加上權勢地位加，無形中會提升到最高。
男人扯了扯角：“沒有這雙鞋。朕可以自欺欺人，告訴自己是陳鬱真跑了。”
“他只是不朕了，但他還活著。還活在朕不知道的地方。朕雖然痛苦，但還有一線希在。”
“但是，你為什麼要送他一雙鞋？為什麼！”
“你為什麼要生生把朕的希打破！”
白姨娘扯著角：“你當真是瘋了。”
皇帝膛起伏，他冷漠道：“朕比你們所有人都希躺在那裡的不是他，只是一個恰好和他同樣服，同樣裝飾，同樣材，同樣頭髮長度的路人。”
說了這麼多同樣，皇帝心都悲涼。
“可是有這雙鞋子在，朕只得確認，這個失了胳膊，失了小，半邊臉被魚給啃沒的是陳鬱真。”
“你說，它不晦氣麼？它不該被燒掉麼？”
“你瘋了。”白姨娘道。
皇帝冷冷一笑：“是啊，朕是瘋了。”
男人鷹隼似的眸投向白姨娘，冰冷的沒有一溫度。
“也幸好朕瘋了。若是朕神志正常，要燒的就不只有那雙打破朕希的鞋了，還有你，白姨娘。”
白姨娘瞳孔了。
皇帝肅正面孔，冷聲道：“朕今天不想再看見，來人，把拖出去！”
第225章 淡
“放開我！”白姨娘從太監手裡掙扎出來，冷冷一笑，略帶嘲諷地瞥了皇帝一眼。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說罷，大步向外離去。
皇帝看著的背影，拳頭攥。
而在一旁圍觀了全程的小廣王大氣不敢出，默默的噎。
白姨娘被太監們護送著回了陳家，雖然皇帝語氣有發怒的傾向，但太監們大都是很恭敬。
親眼看著白姨娘了臥房後才離去。
白姨娘背對著房門，耳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，四周又恢復了安靜。
捂住頭，無力地靠在厚重的門框上，悄無聲息地了下來。
白姨娘怔怔地，秀的面孔抬著，那張和陳鬱真如出一轍的面孔就這麼虛虛著空氣中漂浮不定的浮塵，不知道在思量什麼。
“姨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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