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小姐今日恰好逛到這裡,突發奇想想上臺玩玩而已,犯不著提前找管事放水。若不是你住我,我都準備下臺了。”
“你!”婉琳郡主聽一口一個“你”啊“你”的,愈加氣急敗壞:
“我不管!總之想要證明他們沒給你放水,你再跟我比一局!
否則我就去告,說你們星樓舉辦的比賽有違公正,獲勝者本就是定的!
臺下的各位看們,你們給本郡主評評理,我說的有沒有道理!”
臺下的百姓們起初皆看不慣婉琳郡主,覺得無理取鬧。
但當揭慕懷靈份時,有些百姓便起了與同樣的疑心,懷疑慕懷靈是否真與星樓早有串通,要在比賽中勝出。
畢竟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,投壺技藝怎可能那般高超,兩次皆,且投中壺耳?
因此,婉琳郡主向臺下一呼,還真有人應。
“我覺得有道理!那姑娘和酒樓管事相,說不定就提前串通呢。”
“有這個可能。若是六藝賽真有黑幕愚弄我們老百姓,我們還在這兒看什麼!一塊兒去府報去!”
“沒錯!”
“沒錯!不能讓他們愚弄老百姓!”
一時間,臺下群眾群激憤,事態逐漸對慕懷靈不利。
朱雀白虎與冷鋒等人,此時也看出了形勢不對,焦急議論。
“那個郡主是哪裡冒出來的?怎麼如此討厭。這下懷靈姐姐該怎麼辦啊?”白虎焦急道。
冷鋒面容嚴肅,略略擔憂,“我們將將回京城,對那郡主也不甚瞭解。不過見那囂張跋扈的勁兒,背景應該不淺。”
“我們要不要上臺幫幫懷靈小姐,只要能將請下來,我們就立即回府。”朱雀提議道。
流星搖搖頭,“來不及了。那小郡主明顯已賴上了懷靈,且周圍的百姓也對懷靈起了疑心。
若此時遁走,不就等於坐實了那位郡主所說之事?所以懷靈不能走。”
白虎聽罷更為惶恐,“那怎麼辦?難道我們就什麼忙都幫不上,只能在這裡乾著急嗎?”
冷鋒思忖片刻道:“那位郡主求勝心切,卻技不如人。若重新比試,八會些手腳。
我們先靜觀其變。若是發現哪裡了手腳,便立即揭發。如此便能以證懷靈清白。”
“好主意!”朱雀讚賞道:“還是冷鋒大哥考慮周全。”
流星的眼神瞬時朝了過去,眼裡明晃晃寫著“當著我的面誇鋒哥,當我死了嗎?”
朱雀才不在意流星的心思,誇罷冷鋒後,便將視線轉向臺上的慕懷靈,目擔憂。
流星愈加鬱悶...
而當臺下四人皆嚮慕懷靈去時,慕懷靈似也應到了他們的目,側頭向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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