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醒來,朱雀甚至不知自己在何。
目是一間整潔的房間,馬白虎也睡在另一邊的榻上。
昨晚僅記得自己被兩名護院抬進了侯府,隨後便是幾個姑娘圍著,幫用熱水泡澡,還幫換上乾淨裳。再然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難道,他們已經進了侯府?夫人願意收他們為徒了?
思及此,咚咚咚,三聲扣門聲傳來。
一道糯的嗓音響起,“姑娘,醒了嗎?”
“醒了!”馬朱雀連忙起去開門。
門外是一位長相甜的姑娘,和一端著水盆的婆子。
“侯爺與夫人正在松風苑前廳等你們。你們把臉,拾掇妥當後便過來。”
若畫說罷,便讓婆子將銅盆與帕子放在盆架上,而後便退了出去。
馬朱雀一刻不敢怠慢,轉便醒馬白虎,兩人收拾整齊後便跟著若畫來到松風苑前廳。
前廳,慕懷瑾與徐菀已用完早膳,坐在廳首飲茶。
馬家姐弟前來,立馬恭恭敬敬對徐菀與慕懷瑾跪地叩拜。
“民馬朱雀!”
“草民馬白虎!”
“見過侯爺與夫人!昨晚多謝侯爺與夫人收留。”
慕懷瑾了一眼桌邊的徐菀,心中暗笑,從前未曾看出,他這小媳婦還是個心之人。
上說著不管,一看到下雨就坐不住了,不久便命人將他們帶了進來。
不過慕懷瑾明白,徐菀這麼做自有的理由,因而他也不必再為難馬家姐弟。
慕懷瑾命他們起,“起來吧。昨晚淋了雨,今日子可還好?”
“回侯爺,民與弟弟常年在外奔波,板朗,淋點小雨並無大礙...阿...阿嚏!”
馬朱雀話還未說完,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,將後方的若畫東珠等人都逗得掩輕笑。
徐菀忽然開口,“東珠,待會兒讓府裡廚房端兩碗散風驅寒的藥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馬家姐弟互看一眼,寵若驚,“謝夫人!”
徐菀微微彎,意味不明問:“你們在侯府外跪了一天,是想拜我為師?”
“是,夫人!”馬朱雀面向徐菀深深鞠躬,“經夫人的批評指點,民已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已將先前誆騙所得,盡數退還給被騙百姓。因而特攜吾弟白虎同來認罪,侯爺與夫人責罰!”
聽聞他們將騙來的錢財退還給了百姓,慕徐二人皆面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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