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那我再問你。書院閣的管事,是否在刑部大牢突發急症亡?那封管事的陳詞信,是否也是刑部之人首先拿到的?”
“是!是的何大人!原來您是這個意思!”魏志鴻瞬間明白了何欽的計謀:
“從始至終,都是刑部與周家首先發現了那些證據。這不就證明,那些證據有可能都是周家偽造的,想把罪名扣在我魏家頭上。
而他們如此做的原因,就是為了掩蓋自己買賣試題的事實!”
何欽聽罷轉過,讚賞地向魏志鴻,“不錯,就是如此。”
婁賁此時也明白過來,向何欽又是一頓磕頭,千恩萬謝。
“多謝何大人提點!多謝何大人吶!”
魏志鴻連忙命營帳外等候的心腹家丁,將一箱東西抬了進來,而後再退出營帳。
魏志鴻向何欽拱手道:“何大人,這是我與岳父的一點心意,還請何大人莫要嫌棄。”
何欽清楚那箱子裡裝的是什麼,點點頭示意他放下。
而後行至魏婁二人前道:“我也是念在咱們曾經相互幫襯的份上,便幫你們這一次。
但你們一定要記住,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。莫要讓任何人抓住了把柄。”
魏婁二人連忙磕頭稱是,“魏某明白!魏某能有今日,全倚仗您的提攜,一刻都不曾忘記!只要何大人您一句話,魏某萬死不辭!”
何欽見此,才略略滿意地點頭,“好了,你們回去吧。就當你們從沒出過京城,從未見過我。”
“是何大人!”
話畢,二人退出何欽的營帳,帶上隨行的心腹,在此地一刻不歇坐上馬車趕回京城。
在馬車上,婁賁的手,還在抑制不住地抖。
魏志鴻從他懷中取出救心丸,幫著他服下,又為他順了會兒氣,婁賁才緩過勁兒來。
“爹,您怎麼樣?好點了嗎?”
婁賁點點頭靠在馬車壁上,長長撥出一口氣。
從前還不覺得,如今年紀越大面對何欽,越發覺得抑和恐怖。
何欽此人城府極深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你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也猜不他下一步會怎麼做。
此次若不是實在沒辦法,婁賁也不願來求他。
而今何欽總算是願意幫忙了,婁賁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了。
“志鴻啊,此事便給你了。一定要讓皇上相信一切都是周家乾的,與我們魏家無關……”
“爹放心,我知道該如何做了。”
“還有…當年你到底是如何搭上何大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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