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個襁褓中的布娃娃,還被死死抱在懷中。想來到死前,還依然保護著自己的孩子。
慕懷瑾本想過去檢視,但前方何立驊的房中,又傳來宋玉卿與孩子的尖。
他立馬提劍奔了過去,一腳踹開房門,但見何立驊正持劍抵擋著第三名黑人。宋玉卿則抱著孩子躲在角落,嚇得哭喊發抖。
何立驊雖出武將之家,年時隨何欽學過一些武藝,但朝為後做的是文,多年未再練習武藝,因而與黑人對打時顯得很是吃力。
而慕懷瑾雖已從商,但多年來仍在堅持鍛鍊,再加上他有紫氣護,因此武藝不降反升。
遂慕懷瑾加戰局後,形勢即刻扭轉。
黑人見自己已落下風,也不戰,又與他們過了幾招,便轉想跑。
沒想將將一個跟頭從窗戶翻而出,便上了恰巧趕來的徐菀。
徐菀手持伏魔鞭,一甩鞭子纏住黑人的腰,再往回一拉,便將其拉倒在地。
又一揮鞭,鞭尾朝黑人的面部飛去,頃刻間便將他面上的黑布拉下,讓其面容暴在了月之下。
就在此時,何立驊與慕懷瑾恰巧從房中追了出來。
何立驊看清黑人的面容時,整個人驀然一震,突然口大呼一聲,“郭叔叔!”
被稱為郭叔叔的黑人朝何立驊了一眼,眼中竟流出些許狼狽與無奈。
隨後趁何立驊等人愣神之時,向另外兩名黑人大喊一聲,“走!”
三人即刻齊齊收劍,轉一躍,眨眼間便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三名黑人走後,慕懷瑾回頭向何立驊,“你認識那個殺手?”
何立驊的目依然著黑人消失的方向,久久未能回神,喃喃道:“他是我爹的副將郭明,自我記事起就已跟在我爹邊。”
此話一齣,在庭院中的幾人,以及何立驊自己,都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。
何欽那邊已接到訊息,有人來到嘉禮縣調查十四年前甘州賑災,以及嘉禮縣大火之案。
於是,他派了幾名心腹暗中前來,想將調查者滅口。
可沒想,那個調查何欽的人,竟是他的親生兒子...
“大人!那個瘋人死了!”李侍從的聲音從不遠傳來。
何立驊這才回過神來,忙趕過去檢視,果然發現那老婦已死在了泊中。
本來這位老婦能作為何欽私吞賑災款的人證,可如今...
“你爹的那枚戒指還在嗎?”徐菀問。
“還在。”何立驊從懷中拿出那枚玉戒指,“幸好午後將其從那老婦上拿過來後,就一直放在我上了。”
慕徐二人暗暗鬆了口氣,慕懷瑾道:“如今事實真相已昭然若揭。那個真兇也已知曉了我們的作。
何大人,你是要與真兇同流合汙,還是為了令公子與何家的未來大義滅親,全在你一念之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