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星說著,站起嚮慕徐二人拱手請罪。
徐莞將目投向朱雀,略略尷尬道:“你倒沒對我們做什麼,只是……你好像將朱雀當你娘了……”
流星:“!!!”
朱雀:“???”他將我當他娘了?那我豈不是可以佔他便宜了?
徐菀的話音落下,朱雀與白虎都噗嗤一聲笑噴了出來。
朱雀隨後忍著笑抬眼看他,意味深長地揶揄道:“我若是有你這樣一個兒子,可是我的福氣啊。流星,要不你就做我兒子吧。”
流星:“......”
流星斜睨著,眼神中明晃晃寫著:小樣兒,等回去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!
徐菀及時打斷他們,“好了,大家莫要互相埋怨。你們方才都是被山釋放出的毒氣所影響,才產生了幻覺。
我已用息葉草的草漿為你們暫時解了毒。不過待草漿幹掉後便會沒了效用。山的毒氣已瀰漫在整片山中,過不了多久你們便會再次產生幻覺。”
這讓白虎犯了愁,“這該如何呀師父?難道我們要不停地將這草漿抹在口鼻上嗎?”
“我想到一個法子。”慕懷瑾忽然靈思一現提議道:“既然需要草漿保持溼潤才有效。我們何不準備一些布條,用草漿將其浸潤,再將布條綁在臉上遮住口鼻。如此草漿便不會幹得那麼快了。”
幾人聽後頓時豁然開朗,“這倒是個好辦法。”
於是,五人即刻行起來,朱雀白虎去採摘息葉草,慕懷瑾與徐菀從攜帶的中撕下一些布條。
流星則用石塊將息葉草搗出草漿。由於需要的草漿太多,後來五人皆上手開始搗草漿。
忙活了將近半個時辰後,才終於搗出一碗草漿,末了將四布條放在草漿中浸溼。如此,四條解毒布終於製。
慕懷瑾等四人將其綁在面上,他們四人看上去,皆了蒙面俠士一般。
這時,白虎發現了一個問題,“師父,為何只有我們四人帶著解毒布?你不用嗎?”
徐菀隨手在自己前一揮,便造出一道結界,“為師當然不用。”
話畢,便昂首朝前走去,留白虎等人留在原地,滿眼豔羨欽佩。
再次踏上尋寶之路,已是午後戌時。幾人又走了一個時辰,八卦羅盤卻還是未探到玉拂塵的蹤跡。
眼看著天漸暗,眾人都略有疲憊,徐菀便喚大家停下休息。
“天已晚,我們若是再這樣毫無頭緒地在山中走下去,不僅難以尋到玉拂塵,或許還會遇到險。現下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,待明日天亮再行搜尋吧。”
慕懷瑾點頭贊同,“左右玉拂塵就在此地,我們此行也不趕時間。大家也都累了,就先休息吧。”
“好嘞!”白虎自告勇道:“那我給咱們拾些樹枝樹葉來,等會兒生火。”
朱雀興致地說:“師父,我和流星在附近打些野味回來,晚上給咱們解解饞。”
徐莞睨了一眼朱雀挽在流星臂彎中的手,心中無奈地搖搖頭,真是拿他們沒辦法。
“去吧。注意安全,別跑太遠。一旦發現不對立馬喊我。”
”!父師嘞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