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是蘇鶴對冷寒雁手的日子。
他以為今夜過後,就能擺那個“沒用”的未婚妻,所以心特別好?
設局毀自己未婚妻的清白,真是一個人渣!
“你下去吧。”銀月淡淡說道。
婢福退下。
但沒多久,房間之中也沒有他的影,只有人約在海棠的房間外,看見一抹影子飄過。
……
“啊!”一聲尖,劃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婢端著的水盆,哐噹一聲,摔在地上,嚇的轉就跑。
風月坊夜夜笙歌,大清早,正是睡的香沉之時,這一聲尖,不止嚇醒了榻上相擁的男,就連隔壁幾間的客人,也被驚。
“怎麼回事?有沒有規矩呢!大早上瞎嚷嚷什麼,吵了寬郎安眠。”海棠不悅呵斥,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見枕邊人,突然嚇懵了。
那玉樹臨風的郎君,此時卻是滿臉紅疹,看起來可怕極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寬郎你這是怎麼了?”海棠花容失。
魏寬也被尖聲嚇醒,看見就像看見鬼一樣,“你的臉好可怕……你走開!你離我遠點!”
“我的臉怎麼了?”海棠不明所以,拿起床邊的銅鏡一看,嚇的銅鏡從手中落,摔在地上。
的臉,竟然也全是紅疹。
和魏寬一模一樣。
“怎麼會這樣?好端端的怎麼會……”海棠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魏寬是一個見多識廣之人,已經想到了什麼,手慌腳地給自己穿上服,氣道,“你這個賤人,你不是說為我守如玉嗎?你竟然得了這種病,還傳給我?”
“寬郎你在說什麼啊!”海棠一臉無辜。
正在此時,那最先跑出去報信的婢,帶著老鴇一行人闖了進來。
“把海棠抓起來!”老鴇面沉如水。
風月場地,最容易也最怕的就是出這種病……
一直嚴格把控,沒想到,海棠竟然染上了……
那就不能讓再接其他客人,免得被傳給其他姐妹……
“媽媽,為什麼要抓我!怎麼了?到底怎麼了?”海棠慌道。沒想到,一夜過去,所有人都變了臉。
最的寬郎,還有一直慣著的老鴇,都翻臉了……
眼見自己的搖錢樹沒了,老鴇十分痛心,指著海棠道,“你啊,竟然不惜自己,得了花柳病!真是太不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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