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人會騎就好了!”陳佩芬見此景,懊悔不已。
楚曦玉冷眼旁觀。
父親的影響,從小就喜騎。但老太君說年紀太小,不讓學騎。
等到十來歲,又以學業不為理由,不在閨學開騎課業,免得閨秀們“玩喪志”。
楚家這一群小姐們,沒一個會騎的。
否則如今這種局面,倒還是有挽救之機。
楚若又哭著爬過去嘗試了兩次,還是拉不住韁繩。甚至一次差點把甩下去,嚇的再也不敢來,只得窩在車廂裡嗚嗚泣。
“你們看!這馬車怎麼沒有車伕!”
幾個俊公子打馬而過,迎面相遇。
“車廂裡還有子的哭泣聲。這馬蹄子好像發狂了?該不會是把車伕甩下去了吧!”姜淮驚訝道。
他們這一群江北公子,約了今日狩獵燒烤,沒想到剛出來就遇上一輛疾行的馬車。
“先截住馬車,救下里面的人!”居中的雲榛當機立斷。
話音一落,他已是足尖一點,腳踩著馬背,猶如流星一般衝向馬車,落在那拉車的馬背上,雙夾馬腹,扯住韁繩。
姜淮則驅馬而至,一個橫掃堵住馬車前行的路。
在兩人配合之下,那馬兒才終於停了下來。
“裡面的人放心吧,馬已經被雲榛制服了!”姜淮從馬背翻而下,揚聲說道。
剛才這一番靜,車廂裡幾人也都目睹了,連忙下車道謝。
“妾陳氏,乃忠勇候府的當家主母,這幾位是我們侯府的小姐,本是要去書院參加考試,沒想到出了這種意外。承蒙雲榛公子和諸位俊才相救,妾激不盡!”陳佩芬到底是大家出,如今這種時刻,還禮數週全:
“蘭兒,你們還不快謝謝雲榛公子。”
諸福一拜,便算是謝過了。
雲榛並未打量這些眷,只是道了聲客氣,作為還禮。
倒是楚若蘭,一直在瞄雲榛,要不是閨閣子的教養如此,早忍不住想和他說話。
對雲榛傾慕已久,那拂音館也是常去之地,甚至苦修琴藝,很大一部分原因,也是因為他……
但還是第一次,能靠雲榛這麼近。
“你們是要去參加考試,現在這時辰,還來得及嗎?”姜淮看著天,問道。
楚曦玉估算了一下。肯定來不及了。
“不管來不來得及,總要一試。”
雲榛雖然看起來高冷,卻是個外冷熱之人,道,“朝凰大選,關乎子一生,耽誤不得。我駕車,送你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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