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刑臺重兵把守,怎麼過來的?
“我出來醒醒酒,恰好撞見蕭大人。王爺別生氣,我可是好言相求,他才把我放進來了。”楚曦玉將其中一罈桃花醉,擺在他的面前,道:
“請你喝酒。”
君夜宸掃了一眼酒罈,並未手,但也沒有派人趕走。
楚曦玉便十分自來地在他旁坐下,抱著剩下的一個酒罈,偏頭看他,“我聽蕭大人說,長公主今晚遇刺了。”
“他倒是什麼都跟你說?你們這麼?”君夜宸斜了一眼。
楚曦玉抿,“非也,他是覺得我們。”
“本王和你不。”君夜宸收回視線。
楚曦玉順著他的話接道,“對,王爺高高在上,怎麼會和我這麼一個卑微的小子相,都是小子死纏著王爺。”
“這種話也能說出口?不知。”君夜宸心本是十分沉重,被這麼一攪和,莫名輕鬆了幾分。
楚曦玉水汪汪的眼眸亮晶晶,“王爺您還看春宮圖呢。現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王爺不僅看春宮圖,還丟了一本在天下第一書藏之地,氣的不知道多大儒破口大罵。比起您,小子還是略遜一籌。”
“牙尖利。”君夜宸冷哼一聲。
臉還是沒什麼變化,但楚曦玉卻能覺到,氣氛不一樣了。
剛才走進來的時候,看見君夜宸一個人坐在那兒。明明他還是以前的模樣,但那一刻,就像是另一個人。
一個陌生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存在,給人一種十分可怕的危險。
令人心底莫名發憷。
還是現在這樣比較可。
楚曦玉緩和了氣氛,才開始說正事。
“王爺,長公主殿下是先帝的義姐,我想在的立場來看,不論是陛下還是寧王,都是的侄子。不願意捲奪嫡之爭,不願意看見小輩們骨相殘。”
“所以這些年,長公主府超然於外,獨善其。是長公主的選擇,亦是王爺您的維護。您希長公主能夠安晚年。我不知道奪嫡之爭,到底有多激烈,但連民間的百姓都知道,寧王才是先帝屬意的繼承人,可他沒能登上皇位,倒是陛下登基了。這其中的兇險,說是九死一生,刀尖,不足為過。”
“那麼艱難的時刻,您都沒有讓長公主幫忙。我知道,您才是這天底下,最不希長公主被捲進來的人。”
“但是呢,有些事,不止是您的選擇。我聽說,皇后初凰廷,全靠長公主相助,才在太后的打之下,立足。長公主難道就不清楚,幫了皇后,就不可能再獨善其。”
“可是,還是這麼做了。這是長公主殿下如今的選擇,不是王爺的錯。”
君夜宸看著,眼神複雜而深沉,“你一個小丫頭,能懂什麼。”
“我當然懂了。長公主對王爺和皇后,視如己出,怎麼忍心,讓皇后委屈?若是您和皇后,真有什麼好歹,肯定沒辦法不管。這是不論您怎麼避免,都避免不了的。您在局中,就不得不局。”
君夜宸沉默。
所以,歸到底,還是他連累了姑母。
“這不是連累。您在保護長公主,但長公主,也想保護您。這是親,是這世上最好的東西。長公主不會覺得是連累,否則,就不會這麼做了。在做想做的事,而王爺改變不了這些,您只能做,您要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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