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衛武苑,馬場。
臨近開課的時辰,閨秀們三三兩兩趕來,各自牽著一匹駿馬。
上課,要三百兩的買馬費。從此,這一匹馬就屬於你,寄養在朝凰書院的馬場。
還有每月的養馬費,也得自己。
要不是蒹葭茶館開起來了,楚曦玉就是想學騎,也本學不起。
“當!當!當!”
上課鐘聲響起,突然遠遠傳來一個高昂的聲,“讓開!都給本公主讓開!”
只見遠遠有一穿鵝黃華服的子,縱馬而來,闖人群。
四周的閨秀,趕牽馬驚慌避讓。
冷寒雁早習慣了這種場面,第一時間拉著楚曦玉避開。
“這是?”
冷寒雁冷漠看了慕容璇一眼,“泰安公主,經常在馬場橫衝直撞,仗著馬好,十分囂張。”
慕容璇策馬而來,眼神一下就瞥到了楚曦玉。
拽著韁繩,突然轉了一個方向,就向著楚曦玉撞過去。
“呼——”
危急時刻,冷寒雁一把往楚曦玉往側面一拉,兩人同時摔倒在地,滾落一圈,堪堪避開。
“曦玉,你沒事吧?”冷寒雁關切問道。
是練武之人,皮結實。但楚曦玉弱,可別摔壞了。
“沒事。”楚曦玉在的攙扶之下站起,低頭看了一眼左手手腕。
冬天衫厚實,還好。就是手腕被破了一塊皮,鮮溢了出來。
多虧冷寒雁有功夫在,反應夠快。
這要是換楚曦玉自己一個人,本來不及避開,這麼一撞下去,不是摔斷,就是摔破頭。
“都流了,這還沒事!”冷寒雁臉瞬變,道,“跌打損傷的藥帶了嗎?”
採茶趕拎著褡褳上前,從裡面掏出藥瓶,擔心道,“帶了帶了!小姐擔心騎馬的時候,摔著。特意讓奴婢準備了,沒想到……小姐疼不疼啊?”
“不過是破了一點皮而已,矯什麼!”慕容璇轉了一圈回來,騎在馬上,居高臨下看著楚曦玉道:
“就你這滴滴的段,還是滾回去,別來上什麼馬課了。我怕你沒這個命!”
幾個圍著慕容璇轉的千金都跟著放肆嘲笑。
“東院閨秀,跑來我們衛武苑幹什麼?雜學院那麼多課不修,你來這兒,想結哪家權貴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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