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妝檯上的胭脂,都是胡家給新娘子準備的,皆是芙蓉記的佳品。十分給楚家面子。
楚曦玉拿起標有白梨二字的香,覺梨花香不夠濃烈,眸一閃。
又拿起一盒香。同一系列,不同,名曰桃。
香味濃郁。
楚曦玉屏住呼吸,開啟香,食指拇指拎起些許末,輕輕挲。
眼看起來就是普通的香。
但,十分糙。
芙蓉記怎麼可能有如此糙的香……
回頭看了一眼楚燕兒,又看了看空只剩下兩人的喜房,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拿起那盒不對勁的香,楚曦玉回到了楚燕兒的面前,一把扯下的紅蓋頭。
“你幹什麼?”楚燕兒嚇了一跳。
楚曦玉將手中的香晃了晃,“我倒是想問,你想做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什麼也沒做啊,我只是行不便,讓五姐姐幫我取一個香罷了。”楚燕兒眼神慌,努力維持鎮定。
楚曦玉嘖了一聲,“芙蓉記的香,質細膩,香氣襲人。但這盒香,質糙,僅有盒子沾染些許香味。所以我猜,真正的香已經被倒了,這裡面,應該是另一種東西。對嗎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楚燕兒臉一白,但咬死不承認。
楚曦玉眸微寒。
不知道楚若蘭什麼時候會回來。要在楚若蘭回來之前,搞清楚,楚燕兒到底有何打算。
可沒空磨磨唧唧。
“我給你兩個選擇。坦白告訴我,我饒你一命。否則,你死。”楚曦玉冷冷道。
楚燕兒被的眼神看的心驚膽戰,但還是強撐著道,“我是楚家六小姐,胡家的二夫人,你要是殺了我,你也得死。別說大話騙人了,真給你一把刀,你敢殺人嗎?”
楚曦玉薄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也不反駁,只是開啟窗子。
這窗子在靠近後花園的一面,沒有守衛。
拿起竹哨,楚曦玉對著窗外吹了一聲。
“你故弄什麼玄虛!”楚燕兒雖然不知道在幹什麼,但對上那雙冰冷的眼神,便覺得將有不好的事發生。
下一刻……
一條斑斕大虎,從窗臺一躍而,嗖地一下跳到了楚曦玉邊。
楚燕兒嚇的就要失聲尖,被楚曦玉早一步用蓋頭堵住。
“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呢,是攝政王府的寶爺。你說的對,我要是殺了你,不了干係。但若是寶爺咬死你……”楚曦玉輕輕了大橘子的頭,向楚燕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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