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梨剛才沒有想那麼多,只是覺得無人看見,死不認賬,為求自保罷了。不像祁北公子,謀定後,立於不敗之地,讓蔣三不得不吃虧。”耶律梨忽略他的冷嘲,依舊笑著誇讚。
沒想那麼多?
祁北眼中閃過一冷笑,但他並未言語,當做沒聽見,又變了一顆莫得的樹。
“謝謝雲王兄和姜淮公子給甜梨解圍。今天要不是遇見你們,甜梨還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”耶律梨向雲榛和姜淮,福盈盈一拜,沒有公主的架子。
姜淮不好意思撓撓頭,“公主客氣了。舉手之勞,而且你是榛哥的妹妹,應該的!”
“阿淮說的對。甜梨,日後蔣三再找你麻煩,儘管來找我。”雲榛點頭道。
如今季楚和大皇子舊臣都為他效命,他和大皇子也已經算一夥的,耶律梨,理應照應一二。
“那真是太謝謝雲王兄了!只是怕給雲王兄添麻煩……”
“不麻煩!”姜淮拍了拍膛,豪萬丈道,“公主有事儘管來找我,我可不怕他蔣三!”
“謝謝姜淮公子。”耶律梨衝著他甜甜地笑。
姜淮被笑的整個人都了。媽啊,這公主殿下未免太乖巧可了吧。
“雲王兄,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呢?”耶律梨十分順理章地混了三人行的隊伍之中。
姜淮答道,“隨便走走。公主要去哪?”
“甜梨也是隨便走走。聽聞鯉溪上游有人在玩曲水流觴,要不一起去看看?”耶律梨提議道。
姜淮點頭,“好啊!這個榛哥最厲害了!就沒見他輸過。榛哥,對吧?”
“有祁北在,未必。”雲榛笑看某樹。
姜淮驚訝瞪大了眼,“北哥,你不僅揍人厲害,還會這個呢?”
耶律梨也裝作一臉驚訝地看著祁北。但其實,早就查過祁北的資料。
無名谷對國師的培養很殘酷。能穎而出之人,必定是文武雙全,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不。
若不夠出眾,早就和那些無名之輩一樣,一輩子埋在了無名谷。
所以才提議曲水流觴。
祁北必定能傲視群雄,能和他一較高下的人,大概只有雲榛。
整個上巳節的風頭,都能被這兩人出盡。
“不去。”祁北面無表拒絕。
姜淮可惜道,“為什麼啊?咱們過去把端王、怡王黨都殺的片甲不留,多霸氣!”
“你嫌他桃花還不夠多?”祁北了角。老子砍的很辛苦!還讓雲榛出風頭呢?
怕是等會看雲榛的人,能多到的掉進鯉溪。
雲榛忍笑,“你說的對,我就不去了。你和阿淮、公主一起去玩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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