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，長公主發起了燒。冷言打了冷水，楚曦玉拿起巾，浸溼，覆在長公主的額頭上。
燒的迷迷糊糊。
蒼白的臉熱的通紅，眉頭擰在一起。
“瑤瑤，瑤瑤……”
長公主喃喃自語，雙手胡地在空中抓，一把抓住了楚曦玉的手。
將楚曦玉的手抓的極，臉這才鬆了些許。
“瑤瑤，你回來了。”
楚曦玉微怔，想要把手出來，但對方睡夢都不安穩，焦急地拉著的手不放。
“瑤瑤！你別走！你別走！”
楚曦玉便不再了，任由把手握。
“殿下，我在。你別擔心，我不走。”
聽見的話，長公主這才把眉頭鬆開，重新安靜下來，只是抓著的手。
閉的雙眼，不知道夢到了什麼，緩緩流下兩行熱淚。
楚曦玉用剩下那隻手，輕輕給了。
突然想起，爹孃去世之後，晚上也是這樣睡不安穩。
一定要抓著兄長的手，看他一眼，才能安心閉上眼睛。
“姑母去世的兒，做瑤瑤。”後傳來君夜宸的聲音。
楚曦玉回頭，輕聲道，“把你吵醒了啊？”
“休息好了。你去歇著吧，我來守。”
“殿下抓著我的手不放呢，讓安心睡一覺吧。”楚曦玉說道，“我不困，白天睡夠了，現在神著呢。”
君夜宸沒再多說，只是拿起盆中的溼巾擰乾，更換巾，覆在長公主額前。
“聽說，你擱下狠話，要給姑母一命賠一命了？”
楚曦玉點頭，“我相信你啊。你不是說能救？”
君夜宸失笑，“對，能救。”
兩人靜坐著，楚曦玉看了一眼長公主，問道，“長公主對蘇映歌那麼好，是因為……瑤瑤嗎？”
一個素不相識的小丫頭。
長公主拿當親人養，給了等同親孫的待遇。
“算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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