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是四叔的？那四叔又不住侯府，你是怎麼見到他的？”
春鶯似乎是早就準備了好措辭，答答道，“四爺去年中秋回過一次侯府，就是那時候見到奴婢，當天晚上就是奴婢伺候……”
“算算日子九個月……”趙姨娘恰到好，“妾找大夫查過了，日子對得上。”
中秋。
那晚小奕差點被火燒死……
楚曦玉陪了他大半夜，還是不放心，最後是四叔陪他睡的。
“中秋夜晚，四叔在我院裡安歇，本沒見過你！”早就氣憤不已的小奕立即站出來，道，“那天晚上祠堂失火，我險些喪命，四叔不放心，和我在一起。”
楚曦玉薄勾起一抹冷嘲，“那天出了這麼大的事，我四叔就是真的對你有心，也沒心，更沒空和你風花雪月。”
春鶯臉一慌，向著趙姨娘看去。
楚南墨回楚家的時間很，想掐個日子栽贓，也是很難。
“你這奴婢，到底什麼時候，自己都記不清楚嗎？”趙姨娘瞪。
春鶯趕道，“對對對，是奴婢記錯了。中秋那天，四爺只是看上我了，但那天他沒空，是後面幾天，哪天我忘了……”
“那你們是在哪兒見的？”
“蒹葭茶館。奴婢……奴婢聽四爺的，去找他，伺候他……”春鶯猶豫道。其他地方，不敢胡說，也不知道楚南墨中秋之後在哪。
但反正肯定有一天在蒹葭茶館。
“喔，那我就先不說為什麼你去蒹葭茶館，沒有一個客人、婢看見，也不問你去的時候，見到過哪個奴婢、客人，誰能給你當人證。我就問你一個最簡單的，我四叔的房間，在後院幾樓的第幾間房？”
“他桌上的茶几，常年擺著一個小碟子，不管什麼時候去，那碟子裡都滿滿當當裝著東西。我就問你，裝的什麼？那茶几上的碟子，一進門就能看見，除非你瞎了。”
春鶯懵了，“奴婢……奴婢是晚上去的，院子裡黑，沒注意……屋裡沒有點燈……”
“沒有點燈，你知道那人是四叔？”
“聲音是的。”
“聲音還有相似的，沒看到臉，就敢斷定？說不準是哪個騙你子的狂徒，裝了四叔的聲音。你這樣說，我們可不認。”
“是點了燈的，就一盞，在床邊。”春鶯簡直是個謊話，趕就順著楚曦玉的疑問，改了證詞，一臉可憐道，“那燈只照亮了床榻四周，奴婢沒看見茶几上擺著什麼……奴婢只是來伺候四爺的，也不敢胡看……”
秋茗都要被氣笑了，“我呸！小碟子裡裝著糖！我吃的糖！四叔專門等我去的，會讓你伺候？笑話！你什麼都不知道，也敢胡說八道？”
“別急，別急，我們慢慢捋清楚，一定要查清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，絕對不能冤枉了。”楚曦玉嘖了一聲，看向春鶯，“你確定，是在床榻邊點了一盞燈？那燈讓你看清了四叔的臉？”
春鶯只覺彷彿有什麼陷阱，但此時自然不能否認，“對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