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舵主可把人抓了?”算命的問道。
君夜宸裝作風寒,啞著嗓子道,“當然。”
“那就好!就差這最後幾個了!”那算命的高興說道,“我立即派人去接那子,舵主請隨我進谷。”
這顯然,就是沒打算讓各分舵舵主去地牢……
不過在君夜宸預料之中,便很直接地告訴他,自己停在道觀門外的馬車裡,就裝著被抓的子。
進谷?
長生教的總壇嗎?
君夜宸這個冒牌貨什麼都不知道,只能裝作高冷地點點頭,假裝自己什麼都明白。
那算命的確定令牌的真實,十分放心,甚至沒詢問君夜宸什麼名字,也沒問帶在邊的子是什麼來歷。
直接就帶著兩人走了。
畢竟沒人能料到,竟然有人端了一個分舵,還敢冒充舵主來總部找死。
簡直就是送人頭。
湖州分舵那邊的事,被君夜宸理的十分乾淨,沒有任何風聲傳出去,外人本不知,湖州分舵,已經沒了。
一行人剛走到道觀門口,正要上車。
突然有一個穿著藍長衫戴著斗篷的男子,從隔壁的馬車走了下來。
“長老!”算命的立即恭敬行禮。
君夜宸跟著抱拳,行了一禮。
在來江州的路上,君夜宸和楚曦玉都讀了長生教的各種資料和規矩。當然了,金城商行能收集到的都是比較淺顯的,但應付一般局面已經夠用了。
比如長生教的高層都會掩藏面容,在外戴斗篷,在戴面。
但穿的衫很好辨認。
分舵主和護法是黑,長老是藍,教主是白,普通教眾是灰……
因為教眾分九等,以腰帶上的瓔珞數量區分,最高一等足足掛九個瓔珞,也算是另類的炫富了。
“新來的舵主?”那長老顯然也認出了君夜宸的份。
君夜宸十分客氣,“是。”
“你從哪裡來?”他著君夜宸,問道。
君夜宸話音一頓,楚曦玉瞬間意識到了什麼,搶著道,“湖州啊!我家男人是湖州分舵舵主!”
這可別是什麼暗號啊!
如果是暗號,一個外人可以答錯,但君夜宸為分舵舵主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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