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什麼?”那小丫頭嚇了一跳。
蕭清風笑眯眯道,“小賊,你說呢?”
被發現了?
……
紅楓林很大。
一行人尋了個僻靜的角落,銀月將那小丫頭一把扔在地上,而隨著摔落在地,懷中揣著的錢袋落出來。
蕭清風上前一步,將錢袋撿了起來,還給楚曦玉,氣勢洶洶審問道:
“聽說只要在傾香閣買香料的人,都會破財。結果就遇上你,這麼巧?手法高明,還是個慣。說,你是何人?何人指使!”
那小丫頭被他嚇到了,臉慌張。但被抓到又能怎麼樣?這些人就算知道是誰指使,也只會自認倒黴。
“我……我二丫,錢記香鋪的掌櫃錢德財讓我來的。”
蕭清風微愣,“回答這麼快?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。那又能怎麼樣……有誰會得罪錢家嗎?”二丫低下頭,眼神一片黯淡。
楚曦玉眸一閃,“你是被迫的?”
這小丫頭被抓不掙扎,也不急,本就不介意不到錢……
這麼痛快說出幕後指使,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錢家乾的。
不是故意陷害,就是被強迫的。
後者可能較大。
二丫沒說話,只是道,“你們把我送府吧。”
“送進去也沒用。沒有證據,錢家不會承認和他們有關係。最多把你關一陣就放出來……到時候,錢家會放過你?”楚曦玉淡淡道。
二丫子一抖,十分害怕,抱膝蓋沒有說話。
楚曦玉若有所思,一把抓著的手腕,拉開袖子。
果然……
一條條醒目的鞭痕,縱橫錯,早已經結痂了,但看起來,依舊目驚心。
這是刑鞭的痕跡。
“你進過一次府。可能是被當場抓住,也可能是你自己故意被抓,但是……送進去沒多久,就又被錢家疏通關係放出來了。因為,像你這樣高明的兒不好找,他們要用你。”楚曦玉鬆開手,著道:
“如果你把一切代清楚,我能讓錢家付出應有的代價。”
二丫不敢置信看著,“你……你不怕錢家嗎?我……我上次故意被抓,那富商把我送府,還說我汙衊錢家……”
沒有人,願意得罪江東第一富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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