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那些廚子侍從,和我嫂嫂有什麼恩怨?讓他們突然下殺手?我嫂嫂已經離京兩年,本不認識那些人。”孫萍如焦急道:
“大人,你這擺明了就是徇私。我嫂嫂死在了蒹葭茶館,是被蒹葭茶館的香片毒死,如此證據確鑿,卻說和他們無關……你們明鏡司果然是蛇鼠一窩!”
“早就聽說,明鏡司是長公主的一言堂。你們都怕得罪,相護,我算是看清了,我要去刑部上告!”
劉司鏡倒也不生氣,依舊心平氣和道:
“孫姑娘,茉莉香片經手之人,本會一個個調查。可目前來看,確實沒有什麼證據,能證明和楚王妃有關。看在你痛失親人的份上,本就不計較你口不擇言了。但你要記住了,長公主,可不是你能隨便汙衊的。休要大言不慚。”
“來人,把蒹葭茶館所有的廚子、侍從,全部傳來。這香片的製作過程、經手之人,哪些人有可能下毒,一個個查問。”
劉司鏡說著,突然看向孫萍如道:
“這香片送到之後,就直接給死者了嗎?還是給的奴婢了?”
孫萍如臉一變,“你懷疑我嫂嫂自己害自己?”
“未嘗不可能。公堂之上,還請孫姑娘據實回答。否則,欺騙刑重罪,我先提醒一下。”
孫萍如臉有些難看,“香片送來的時候,嫂嫂去出恭了,便直接放在了桌上。”
“這麼說,當時你也有可能下毒?”劉司鏡盯著孫萍如,眼神一瞬間變得格外鋒利。
孫萍如結結道,“我怎麼可能?我和嫂嫂極好,我和無冤無仇,我為什麼要害?你你你……你為了給楚曦玉罪,不惜栽贓苦主,還有沒有天理了?”
“孫姑娘別胡蓋帽子。目前尚且不能證明是茶館老闆下毒害你,楚王妃本無罪,何來罪之說?本只是例行詢問,秉公置!”劉司鏡義正言辭說道。
秋茗鼓掌,“劉大人審的好!和曦玉本沒關係!”
虞典司也微笑著點頭,轉而低聲對著楚曦玉道,“怎麼樣?我就說吧,劉司鏡審案很仔細的,是一個能臣,絕對不會冤枉你四叔。”
“審案確實很厲害。”楚曦玉低聲應和了一句。
對方的審案步驟和排查思路,都和自己一致。
破案沒問題。
但是,未免太為說話了……
其他人為說話,倒也不算什麼,作為主審刑……
有一點出格了。
“你們就是相護,我的嫂嫂,你死的好冤啊……”孫萍如無話可說,只好嚎啕大哭。
劉司鏡道,“孫姑娘,你放心,我一定會還令嫂一個公道。現在所有涉事之人,包括你在,在此案結案之前,都不可離開明鏡司。來人,把他們帶下去,帶廚子和侍從上來。”
“救命啊!我是苦主,為什麼也要被關起來?你們明鏡司太毒了……你們要把我屈打招……”孫萍如怕急了。
劉司鏡道,“孫姑娘放心,沒有實質人證證之前,我們是不會用刑的。”
孫萍如當然不信了。
哪個衙門不是進去就用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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