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出事了!”
……
泰安公主府。
“魏廣,你還不快去把人搶過來,進了明鏡司的門,這下可完了!刑部辦事就不能靠譜一點嗎?”慕容璇急道。
魏廣竹在,“殿下別急。這正是我的計劃。”
“你這什麼鬼計劃?不是栽贓楚曦玉殺人嗎?那個死的胡什麼來著,剛回京城,除了和楚曦玉有仇,和誰都沒瓜葛。剛好就死在了蒹葭茶館,這多好的機會!”慕容璇焦急道。
魏盈紗淺笑道,“殿下,若沒有確切證據,就算死在蒹葭茶館,也無法證明是蒹葭茶館下毒,更不能證明是楚曦玉指使。”
“那毒死幹什麼?”
“殿下,我相信,明鏡司現在已經懷疑,是孫萍如殺了人。”魏盈紗淺笑道,“但是,他們沒有證據,無法給孫萍如用刑,只能先將人關起來。”
“如果這個時候,孫萍如死了呢?”
慕容璇還是不明白,“畏罪自殺?這不正好?”
“不,這死無對證。”魏盈紗解釋道:“明鏡司無法從孫萍如裡得到殺人的證據,而蒹葭茶館又是無辜的。所以,明鏡司得放了蒹葭茶館的人,卻又不能證明是孫萍如毒害了胡惠丹。”
“世人會如何想孫萍如之死?又會如何議論楚曦玉?”
魏廣嘖了一聲,“殿下,我給您理一理邏輯。胡惠丹和孫萍如在蒹葭茶館吃茶點,胡惠丹毒發亡,孫萍如不相信明鏡司,想去刑部報案。這話說過好幾遍,案卷檔案都有記錄。”
“但明鏡司不讓去刑部,非要審此案。而且主審的那位刑,在一開始就說此案和楚曦玉無關,偏袒楚曦玉。這些,案卷檔案,也有記錄。”
“結果,孫萍如被指控有嫌疑,被抓起來了。又死了。明鏡司不能說是兇手,又得把蒹葭茶館的人都放了……”
“您就品品這所有的事,串聯起來,會造何等的風波。”
慕容璇終於聽明白了,“我知道了!世人會說明鏡司偏袒楚曦玉!長公主是明鏡司的掌司,的份本就敏。現在又出了這種事……”
“接下來,就該我們造勢,讓楚曦玉,給這兩條人命,一個代。我們不必有證據,證明是殺了人,而卻必須證明自己沒有殺人。”魏廣冷笑一聲:
“證明不了!”
“所以只能離開明鏡司,引咎辭職。”
慕容璇道,“……不會離開吧?長公主也不能讓走啊?”
“若不走,接下來就是讓大家抵制明鏡司……外人都不知道,孫萍如是兇手。誰還敢去明鏡司報案?去了就被抓,還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“為了明鏡司,也得走,只能走,無路可走。”
魏廣眼中閃過一得意。
楚曦玉,這一次,你栽到我手裡了吧?
“太好了!讓灰溜溜滾出凰廷!”慕容璇揚眉吐氣,十分興,“不過,只是把趕走而已,要是能有證據,直接證明是殺人就好了。”
魏廣哭笑不得,“殿下,恰好是沒有證據,才能把趕走。若我們造證據,就能從這證據下手,證明有人陷害。所以,沒證據,就是最好的局。千萬別自作聰明,給送什麼假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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