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草氣道,“這是你一個琴師該說的話嗎?我們小姐和姑爺的家事,要你管?”
“小公爺對我恩重如山,我看不過眼,自然要說道說道。他一腔深,竟然錯付。夫人但凡有一一毫為他著想,就不會到現在還堅持不納妾。他那麼喜歡你,你卻只貪圖他的家世,怕別人搶走你的地位,毫不考慮他和大夫人的母子誼,實在令人不齒!”瑟瑟冷冷道。
淺草怒懟,“說的比唱的還好聽,不就是你自己想嫁給小公爺嗎?裝什麼清高!”
“你——”瑟瑟被說中心事,惱怒,瞪了淺草一眼,“隨便你們怎麼想。我自然是肯為小公爺做任何事的,但某些人,呵呵……”
說完,一甩袖轉就往外走。
“這什麼人啊,不過一個琴師,指著我們小姐鼻子罵,還這麼大氣,當穆家是家呢?誰是主人搞不清楚嗎?”淺草氣的頭都要冒煙了。
楚若纖倒是淡然,看著離開的背影,臉也沒有毫變化。
“小姐,您別擔心,肯定是胡說八道,故意來騙你的……”淺草怕難過,趕安。
楚若纖搖搖頭,“婆婆的態度,已經很明顯了。這種事,一問就能拆穿,沒什麼好騙的。夫君是婆婆唯一的兒子,急著抱孫子,很正常。”
“小姐,您不過才門一年。您和小公爺如膠似漆,日子還長著呢,肯定會有孩子的!”
楚若纖沉默不語。以後也不會有。
不過都是預料之中的事。
從嫁給他那一刻就考慮好了一切。就算穆家厭了,也無所謂……
一定會好好保護他。
穆天寶喜滋滋回來的時候,看見楚若纖一個人坐在榻上看書,緒有幾分低落。
雖然藏的很好,但這一年的朝夕相伴,而且每天大半的時間,都用來鑽研楚若纖這門學科上,經過日積月累的鑽研和實踐,穆天寶對的緒,已經準到只要看一眼,就能猜個大概。
咦,夫人怎麼不高興?
喔,剛才在母親那兒吃了閉門羹?
但這事無解,還是讓分分心,別想了。
“夫人,老郭約我們過幾日去冰嬉!”穆天寶三兩步走到榻前,一把將人攬在懷裡抱,凍的通紅的臉故意蹭著的臉頰鬧,“外面賊冷,還是我夫人暖和!”
楚若纖被他蹭的耳通紅,手拉起薄衾裹在人上,將懷裡的湯婆子塞給他,“可是……我沒玩過,不會。”
“沒關係,我教你。我可厲害了,人稱盛京小霸王,還沒人能贏過我!”穆天寶十分自豪地拍了拍膛。
楚若纖噗嗤一笑,點點頭,“好。”
兩口子裹在一個棉被裡,在一起互相傻笑了一會兒,楚若纖突然道,“夫君,有時間可以看看族裡,有沒有合適的過繼人選。”
沒提瑟瑟的事,既然穆天寶不想讓知道,便也裝作不知道。
但大夫人的擔心沒錯。
穆家不能絕後。
“過繼子嗣?是不是太早了?”穆天寶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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