鶯兒沒想到穆天寶竟然比大夫人先到,不過反正是賣慘,倒也沒什麼區別,哭著道:
“小公爺,姑娘剛才還好好地,喝了一杯茶突然就吐了……大夫剛來,說……說是再遲一點就沒救了嗚嗚嗚……”
正在開藥的大夫行禮道,“小公爺,老夫給紮了針,封住了心脈。毒尚未攻心,開幾服藥清毒,好好調養便可。”
“好端端怎麼會突然中毒?”
“從未喝完的茶水來看,毒在茶裡。還要查驗茶餅、泉水、以及其他茶。”
鶯兒連忙從一旁的格子裡取了一枚茶餅,那大夫經過仔細勘察後,下了結論:
“茶和水都沒問題,茶餅裡有毒,和這位姑娘所中的毒,如出一轍。是茶餅所致。”
躺在床上一臉虛弱的瑟瑟不可思議道:
“怎麼可能呢?茶餅是府裡發的……小公爺不可能害我。”
鶯兒一唱一和,“姑娘,您莫非忘了,如今小公爺院子裡,都是夫人當家。這茶餅……當然是夫人管的……”
穆天寶瞬間明白,難怪梁環兒要通知自己。
瑟瑟在府裡中毒,而所居住的地方,隸屬他院子,歸楚若纖管轄。
“夫人也不會……不會的……”瑟瑟搖頭。
鶯兒抹著淚道,“您一齣事,奴婢就猜到是了!上次您勸納妾,肯定吃醋了,懷恨在心,想要您的命呢!”
“瑟瑟,你去找過夫人?”穆天寶一愣。
瑟瑟著他,語淚先流,“小公爺,都怪我。你別怪夫人,是我多管閒事……我聽聞你和大夫人吵架了,怕你為難,想讓多為你想想,沒想到……誤會我是為了嫁給你,十分生氣……”
“所以,吃醋,對你下毒了?”穆天寶沉默片刻,問道。這邏輯,貌似沒病?
瑟瑟默默垂淚,不語。
鶯兒急急道,“小公爺,你可得替我們姑娘做主啊。對您一片赤誠,看不慣夫人只顧著自己,完全不考慮您的境,這才忍不住勸納妾。哪想到被嫉恨在心,竟然要毒死我們姑娘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穆天寶點點頭,著瑟瑟道,“讓你委屈了。”
他以前就很欣賞瑟瑟,現在見中毒,倒也沒懷疑自導自演。
瑟瑟心底一顆石頭落地,一切都在預料之中,含淚搖頭,“不委屈。小公爺是我的救命恩人,為您瑟瑟什麼都是甘願的。”
“不過我替夫人解釋一下,如果真要你的命,能讓你瞬間斃命的毒藥,家裡多不勝數。不可能留給你救命的機會。”穆天寶沉聲道,“夫人不是個心狠手辣之人,此舉大概只是嚇唬你,讓你知難而退。並非是要害你命。”
瑟瑟一愣:??
前面都很正常,但小公爺你後面在說什麼玩意兒?
我怎麼聽不懂?
“瑟瑟,穆家留不得你了。我有一別院,還有千兩白銀,算我的賠罪,你務必要收下。你都是被我連累了,你不收下,我良心不安。”穆天寶快刀斬麻,對著門外吩咐道:
“來人,立即備車,送瑟瑟姑娘出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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