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喬學民就率先帶領著獄警們來到了控制室。
雖然,路上便已得知了鄭和煦目前沒有生命危險,可他們還是一臉擔憂地看向昏迷中的鄭和煦。
他們一夥人對鄭和煦遇襲的事,也是不著頭腦。
當時,接到鄭和煦下達的命令後,喬學民便帶著自已的隊員們,蒐集監獄的武去了。
想著危險已經解除,就沒有留人在鄭和煦邊保護,沒想到,竟然出了這檔子事,喬學民深自責。
沒一會兒的時間,陸景程也帶領著烈火隊的員們趕到。
他們就更不知了,一直都在整理著犯人們從監獄各收集來的資。
這時,黎突然發現梁雪兒不見了,便看向眾人問道:
“梁雪兒人呢?”
自從來到監獄後,眾人就沒有閒下來過,從而導致,他們直接將梁雪兒給忽略掉了。
被黎這麼一問,眾人才想起來,還有梁雪兒這麼一號人。
隨後,大家七八舌的討論起最後一次見到梁雪兒,是什麼時候。
嘈雜聲過後,人群中傳來了喬學民的聲音。
“我走的時候,看那學生是和鄭獄長待在一起的。”
一聽此話,眾人便開始思考起來。
湯明誠夫妻倆是在監獄一偏僻地點,發現傷的鄭和煦,當時周圍並沒有其他人。
現場沒有打鬥、拖拽的痕跡,那就說明,鄭和煦是自已走到那偏僻地點的,並且是被一擊放倒,要麼襲擊他的人是人,要麼就是他被襲了。
而梁雪兒又是最後一個與鄭和煦待在一起的人,現在人不見了,那麼,理應為第一“嫌疑人”。
因為梁雪兒算是陸景程帶來的人,所以,他立馬帶領烈火隊的員們“抓人”去了。
而喬學民這邊,也帶領著獄警們在監獄進行了地毯式搜尋,畢竟,他們更加了解監獄部的構造。
這下子,原本人滿為患的控制室,又只剩下了黎一家人,還有昏迷的鄭和煦。
“這件事是梁雪兒做的嗎?”
“如果是的話,那麼為什麼要這麼做呢?”
“如果不是做的,那麼又是誰做的呢?”
這些問題盤踞在幾人的腦海中,使他們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知過了多久,陸景程與喬學民他們一行人,帶著同樣昏迷不醒,渾是傷的梁雪兒,還有一犯人的回到了控制室。
見此景,黎一家人紛紛出驚訝的表。
劉夢雲來到梁雪兒邊,檢視著的傷勢,發現都是皮外傷後,便使用異能為治療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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