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做了個深呼吸後,開始了“自辨”:
“剛才在邱主任您說我的那段時間裡,我想了想,您誤會我的原因。”
“我猜測應該是您覺得我要捐資的目的,一定是有求於您,然後呢,您又聯想到以我在方的特殊份,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,為什麼還要捐資,想到最後,您就得出了我要賄賂您的結論。”
“是這樣沒錯吧,邱主任?”
“哼!”邱建冷哼一聲沒回答。
見狀,黎就知道自已是猜對了。
該說不說的,邱主任這樣的頭腦,不去做犯罪心理側寫師都可惜了。
太能聯想了!
單憑要捐資的行為,就能聯想到“行賄”,確實厲害!
頓了頓,黎接著道:
“其實您也確實是猜對了一點,我是有求於您,不過,那件事我認為還構不犯法律的地步。”
“我今天來這裡,是陪我爺爺過來辦理離職手續的,我從剛才從那位工作人員那裡得知,完全辦理完這個手續,要找到下一位能接替我爺爺的環衛工人才行。”
“但是,由於我過幾天有一些安排,必須要在今天將爺爺的事辦理完。所以,我才想到要用捐資的方式,來補償我爺爺不去上班,導致給避難所帶來的損失。”
聽到這,邱建的表從剛開始的不屑,變了帶著些許的質疑。
但他依舊沒有開口打斷。
黎也看出了邱建的懷疑,繼續說道:
“我知道您肯定想問,為什麼我不直接和您說明這件事。”
“您也知道,我的份在避難所的特殊,而且,方所長還給了我最大限度的特權。”
“但我也知道,這些權利該用在什麼地方,不該用在什麼地方。”
“所以,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用方給予我的權利,去達一些跟我自已相關的利益。”
“再回到捐資的事上,為什麼我要提出捐,而不是補償呢?這個我也不用多說了吧。”
“邱主任,我問您,如果我要是提出用資當做補償,您會收嗎?”
此時,邱建的表已經從剛剛的質疑,變為了慚愧。
尤其是一想到剛剛自已對黎說的那些話,他就尷尬的想要找一個地鑽進去。
面對黎的問題,邱建漲紅了臉,不知所措地搖了搖頭。
是啊,他怎麼可能會收呢?
黎剛才說的有求於他的事,對於他這個人才管理的主任來說,簡直是太不值一提的小事了。
而且,一位環衛工人幾天不上班,又能給避難所帶來什麼損失,是需要用資來賠償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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