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藥效起了作用,男人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,兩名工作人員這才敢鬆手。
此時,他們的額頭已經佈滿了細的汗珠,顯然這場“戰鬥”並不輕鬆。
劉夢雲微笑著對兩名工作人員說:“你們去邊上休息一下吧,剩下的我來就好。”
兩名工作人員看向劉夢雲的目裡充滿了欽佩,激地看了一眼後,站起了。
“好的,那就辛苦您了。”說完,二人便坐到了車尾,為劉夢雲騰出了更大的空間。
二人走後,劉夢雲坐到男人躺著的擔架旁,從自已的手箱裡,取出了一把剪刀,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男人上纏著的那些被鮮浸了的急救止帶剪開。
一瞬間,鮮又開始止不住地流淌出來。
這就是酸雨的可怕之,它不僅能腐蝕皮,還會影響的凝固。
見狀,劉夢雲集中力,運用自已的治療系異能,直接止住男人流不止的傷口。
的眼神專注而堅定,彷彿在與生命的流逝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搏鬥。
接著,又拿起出一把新的手刀,準而迅速地為男人理著傷口。
練地切除壞死的組織,仔細清理傷口中的雜質。
每一個作都顯得那麼沉穩和自信,彷彿手中的手刀是一件神奇的工,能夠修復生命的破碎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劉夢雲的額頭上也漸漸滲出了細的汗珠。
但的眼神始終沒有毫的搖,依舊專注地進行著治療。
終於,在經過了一系列行雲流水、細緻微的心治療之後,男人的傷口已然痊癒,現在他的上就連一一毫傷的痕跡都看不出來了。
劉夢雲這才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,一直繃著的心絃也終於放鬆了下來。
的臉上不由自主地出了欣的笑容,那是功治癒病人後才會有的由衷笑容,其中包含著滿足,也包含著喜悅。
就在這時,最初接治療的人慢悠悠地睜開了雙眼。
的眼睛眨了幾下,那原本迷茫的眼神,才逐漸恢復清明,開始有些怯怯地、緩緩地掃過周圍的一切。
的容貌姣好,卻因傷勢而略顯蒼白,臉頰消瘦,使得原本高的鼻樑更加突出。
額頭還冒著細的汗珠,幾縷髮溼漉漉地在上面。
的乾裂,因為缺水的緣故,沒有毫。
人的反應有些遲緩,神帶著幾分恍惚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用那虛弱而沙啞的聲音,輕聲問道:“我……這是在哪兒?”那聲音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,充滿了困和不安。
的眼神中出對周圍環境的陌生和恐懼,也不由自主地抖著,似乎想要努力坐起來,卻又使不出力氣。
此刻的,宛如一隻傷的小鳥,讓人不由心生憐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