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地明白,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中,封印樊宙異能力量的人,絕對不是泛泛之輩。
對方必然有著深不可測的實力和手段!
不過樊宇也無法百分百確定這一切,究竟是不是楚元清搞的鬼。
因此,他心中充滿了疑和不安。
在猶豫了片刻之後,樊宇咬了咬牙,試探地問道:“楚元清,你到底對我兒子做了什麼?”
他怒視著楚元清,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威嚴,彷彿一頭憤怒的雄獅,試圖用自已的氣勢震懾對方。
楚元清卻只是冷笑一聲,“哼,樊老爺子,你還是先管好自已吧。你們樊家這些年來在 J 省為非作歹,欺良善,無惡不作,現在也該到點教訓了。”
樊家能夠在短短數年之間便一躍為 J 省的商界大佬,其背後的手段必然不會是清清白白的。
為了能夠以最快的速度積累起鉅額的財富,他們在房地產專案裡施展了各種各樣不正當的手段。
比如,在競標土地之時,他們暗中拉攏負責專案的員,從而以極不合理的低廉價格,將優質地塊收囊中。
而後在建設的過程中,他們又肆意工減料,致使諸多房屋的質量,都存在著極為嚴重的患。
這讓眾多購房者們,陷了無盡的痛苦與無奈之中。
不僅如此,他們還懷有惡意地對其它吃點競爭對手們進行打,僱傭了一群地流氓前往對手的工地進行擾,肆意破壞對方的裝置與材料。
甚至,對競爭對手進行人方面的威脅,以迫他們無奈地退出市場競爭。
在商業貿易領域,樊家更是與一些不法商人相互勾結,共同控市場價格,惡意哄抬價,使得老百姓不得不花費更多的金錢,去購置生活的必需品。
此外,樊家還涉足一些灰產業。
總之,他們為了賺錢完全是不擇手段,將法律與道德的約束全然拋諸腦後。
他們憑藉著自所擁有的權勢和財富,在 J 省心編織出了一張碩大無比的黑利益之網,將無數人都籠罩在其中,讓人們雖然心懷憤怒卻不敢言語。
只是,由於他們在實施這些壞事的時候,都是過他人之手去作,他們樊家自卻能巧妙地離得乾乾淨淨。
因此,直到末世來臨之前,法律也一直都拿他們無可奈何。
也正因為這樣,樊家為了很多人心中猶如毒瘤一般的存在,人人都在心中殷切地盼著他們能夠早日到應得的懲罰。
也就是現在世界末日了,樊家沒有了曾經的那些資本,這才稍微低調了下來。
他們不敢再像之前那般無法無天,只敢欺負欺負最底層的普通老百姓了。
此時,在聽到楚元清的這一番言辭後,樊宇整個人氣得簌簌發抖,都不抖起來。
他那原本還算平穩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,而變得哆哆嗦嗦、斷斷續續,“你……你竟敢如此對我說話,你可知我樊家的勢力有多大?”
“那又如何?好漢不提當年勇,你總把之前的事拿出來說做什麼?再說了,現在可是末世,你曾經的那些勢力還有用嗎?”楚元清毫不畏懼,“就算有用,又如何?你覺得我會怕嗎?”
樊宇氣的要吐。
他富貴風了大半輩子,還從來沒被如此這般對待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