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時,如果還想晾曬這些被褥,恐怕就得回到自已的空間才行了。
院子裡。
湯明誠正在組裝著摺疊晾架。
他的雙手練地擺弄著零件,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的汗珠,在下閃爍著。
黎晴和劉夢雲二人則忙碌地將從家裡收拾出來的品一一晾曬起來。
黎晴手中拿著一件溼的桌布,仔細地展開,輕輕地搭在晾架上,裡還唸叨著:“這場雨可真是把什麼都弄了,好在太出來了。”
劉夢雲應和著:“是啊,趕曬曬,不然都沒法用了。”
們的作嫻而有序,臉上洋溢著對生活逐漸恢復正常的欣。
就在黎抱著一床被褥來到院子時,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。
黎朝著那邊看去,目直接穿了院門,發現門外站著的,是一群陌生的面孔。
他們有十來人,年齡參差不齊,有的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,面容青。
有的則已步中年,臉上刻著歲月的痕跡。
這些人都穿著普通的工裝,服上還沾著些許灰塵,讓人一時看不出他們的來意。
與此同時,院的三位長輩也停下了手裡的活。
黎晴離得最近,一邊朝著院門走去,一邊出聲問道:“誰啊?”
就在黎也在疑這些人是誰時,就看到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男人,態度禮貌地回道:
“您好,打擾了,請問這裡是時欣欣士的家嗎?我們是小城建築隊的工人,想過來謝時欣欣士半個月前對我們的幫助!”
此時,黎晴已經走到了院門所在之,不過並沒有直接將院門全部開啟,只是謹慎地開了一條。
畢竟家是私人領地,在不清楚來人份和來意的況下,可不能貿然讓所有人都進來。
過這窄窄的隙,向外看去,只見這一行人的手裡,都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。
黎晴滿臉疑,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,說道:
“你們好,欣欣是我家孩子,請問你剛才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呀?”
領頭的男人並沒有介意黎晴謹慎的態度,他憨厚地笑了笑,然後便有條不紊地將半個月前,時欣欣和楚元清幫助他們的事完整地講述了出來。
原來,起初這些工人們本不知道是楚元清和時欣欣幫了他們。
直到有方的工作人員尋到他們,並且把本應屬於他們卻被樊家扣下的工程尾款付到他們手中時,他們才恍然大悟,明白了事的來龍去脈。
此後,他們懷著一顆恩的心,並且始終在打聽究竟是誰給予了他們如此關鍵的幫助。
歷經波折,直到慶功會那天,他們才終於獲取到了時欣欣和楚元清二人的些許訊息。
所以,酸雨季剛剛結束,他們就迫不及待地前來拜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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