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的目中滿是關切,輕聲問道:
“妙語,可不可以告訴姐姐,是誰傷害了你?”
問這句話的同時,黎加強了神領域的強度,溫暖和的力量包裹著沈妙語,讓的緒逐漸平穩下來。
果然,正在痛哭不止的沈妙語整個人重新放鬆了下來,噎著,斷斷續續地回答道:
“傷害、傷害我的是兩個男人……”
“姐姐,我、我不認識他們……也、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、為什麼要那樣對我。”
黎眉頭微皺,繼續追問:
“那你還記得他們的長相或者有什麼特徵嗎?”
沈妙語搖了搖頭,帶著哭腔說道:
“他們都蒙著臉,我看不到他們的臉。”
黎見問不出什麼有用資訊,思索片刻後說道:
“妙語,那你把離開掏兜大飯堂後發生的事說一遍,好不好?”
黎也不想讓沈妙語再去回憶這段不好的記憶,但為了找到兇手,這也是不可避免的。
於是,為了減對沈妙語的心理傷害,黎直接用神系異能催眠了,讓在沒有意識的狀態下,講述了之前發生的一切。
原來,在沈妙語離開掏兜大飯堂後,便腳步匆匆地徑直朝著自已工作的地點趕去。
所工作的小勢力據點,匿於老城區的一陳舊小院落之中。
這條通往工作之地的道路,沈妙語已然走過無數次。往昔,皆是在朗照的白日里穿梭其間,從未在這夜幕籠罩的時刻踏足。
就在步履匆匆路過一條狹窄仄的隙時,一微弱的小貓聲陡然傳的耳畔。
起初,沈妙語還以為是自已聽錯了。
畢竟,如今這末世時期,雖並非罕見之,但大都是被異能者視作珍寶般豢養的變異。
那些變異一個個都威風凜凜,哪會發出這般細輕的聲。
然而,那小貓的聲卻愈發清晰起來,聲聲急切,猶如泣訴。
這聲音引得本已走過那條樓與樓之間狹窄隙的沈妙語,又緩緩退了回來。
懷著滿心的好奇與關切,朝著那幽暗狹窄的隙小心翼翼地去。
只見,一個灰白的小小影蜷其中,竟是一隻模樣可至極的小貓!
那小貓將自已的子蜷一團,原本順的絨此刻顯得凌不堪。
它那圓溜溜的大眼睛,猶如兩顆晶瑩的寶石,卻出無助和驚恐。
也不知是何緣故,此刻的它正可憐兮兮地蜷著臥在地上,讓人難以分辨它是否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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